“母亲……母亲体弱。”
“体弱?”玄清道长摇头,“贫道虽未见过令堂,却也有所耳闻。武安侯夫人出身将门,自幼习武,身体强健。为何嫁入侯府后便‘体弱’?为何在你八岁时突然病故?小姐不妨细想,令堂发病之前,可曾与你长时间相处?”
清澜如遭雷击。
母亲发病那日,确实整天陪着她。那日是她的生辰,母亲亲自下厨做了长寿面,陪她读书,教她刺绣。夜里,母亲便开始咳嗽,三日后咳血,七日后便去了。
“还有,”玄清道长趁热打铁,“小姐可还记得,你五岁那年,府中是否死过一个老嬷嬷?那是你的乳母吧?七岁那年,你养的一只白猫莫名暴毙。九岁那年,教你女红的绣娘忽然得了急症,没熬过冬天……”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清澜记忆深处的伤痛。
乳母待她极好,却在一天夜里无声无息地死了。白猫雪团是她从街上捡来的,养了两年,突然口吐白沫死在院子里。绣娘李姑姑手最巧,总偷偷给她糖吃,那年冬天染了风寒,几剂药下去不见好,反而越来越重,最后咳血而亡。
她一直以为,这些都是意外。
难道……难道真是她克的?
“不……不可能……”清澜喃喃,脸色苍白如纸。
沈鸿的脸色也变了。这些事他大多知道,却从未联系到一起。如今被道长一点破,越想越觉得骇人。
王氏适时开口,声音带着哭腔:“难怪……难怪我这些年身子总不见好,原来……原来是因为清澜住在府里……”
她摇摇欲坠,沈鸿连忙扶住。
玄清道长叹道:“侯爷,此女命格太硬,乃‘天孤星’转世。凡与她亲近者,轻则伤病,重则丧命。那位靖安侯世子,怕也是被此女所克啊!”
“道长可有化解之法?”沈鸿急问。
“难,难啊。”玄清道长掐指推算,“此女命宫主星陷落,辅星尽散,乃是天生孤克之命。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将其送入空门,青灯古佛了此残生。或寻一处远离人烟的所在,让她独居,不见生人,或许能减轻刑克之力。”玄清道长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即便远离,她命中的煞气仍会影响到血脉至亲。侯爷若要保全家宅平安,最好……最好莫再认这个女儿。”
这话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要么送走,要么断绝关系。
沈鸿看着跪在地上的清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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