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能嫁与靖安侯世子,以全名节。”
她说得委婉,但清澜听懂了其中的威胁——要么入宫,要么嫁人,没有第三条路。
“清澜全凭父亲母亲做主。”她垂下眼睫,掩去眸中冷意。
王氏对她的顺从很满意,又安抚了几句,这才离开。
她一走,秋月便急道:“小姐,您真的……”
清澜抬手制止她,走到书案前,提笔写下一封信。信是写给太后身边的周嬷嬷的,内容很简单,只说今日宴上蒙太后厚爱,心中感激,又提及与世子之事恐生误会,请嬷嬷代为转达,她绝无攀附权贵之心。
写完信,她交给秋月:“明日一早,你亲自送到宫门,交给周嬷嬷。记住,要避开府里人的眼线。”
秋月郑重接过:“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到。”
清澜走到窗前,望着夜空中的孤月。今日这场宴,看似是她崭露头角的机会,实则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王氏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定会想方设法阻挠她入宫,又破坏她与世子的可能。
前路艰难,但她必须走下去。
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
夜色渐深,侯府各处陆续熄灯。唯听雨轩的灯,又亮到很晚很晚。
而此刻,靖安侯府内,世子萧景宸也在书房中,手中握着那方素白手帕。帕上的竹叶绣得清雅,似能闻到淡淡竹香。
他眼前浮现出今日园中,那少女抚琴的身影。沉静如水,清雅如兰。
“沈清澜……”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带着温柔笑意。
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世子,侯爷请您过去一趟。”
萧景宸收起手帕,整了整衣袍:“知道了。”
他来到父亲的书房,靖安侯萧远山正在看一份军报,见他进来,抬头道:“今日太后宴上,你与永昌侯府那位嫡小姐是怎么回事?”
萧景宸坦然道:“儿子欣赏沈小姐才情,与她探讨琴艺,并向她讨要了一方手帕作为纪念。”
“只是如此?”萧远山目光锐利,“如今满京城都在传,说你与沈小姐私相授受。你可知这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意味着什么?”
萧景宸正色道:“儿子行事坦荡,无愧于心。若因此损了沈小姐名声,儿子愿负起责任。”
萧远山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你倒是敢作敢当。不过……”他话锋一转,“沈家那位小姐,今日得了太后青眼,很可能要入宫的。你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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