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伸展了。
盛夏,最扰人的莫过于树上的蝉鸣了。黎明即起,正午更甚,到夜深了,也不能停止。一蝉领唱,众蝉齐鸣,赶着趟儿地拼命聒噪,仿佛周遭的世界与它们无关,而它们只管铆足了劲,声嘶力竭地喊:“知了……知了……”。谁也不知道它们知道了什么。
中午时分,阳光把大地晒得滚烫。空气中,连一丝风也没有。树梢纹丝不动。躲在树叶里面不停的蝉鸣,更添了几分燥热的烦闷。这些此起彼伏的蝉鸣,织成了夏日独有的交响曲;时而轻柔婉转,时而激昂热烈;时而像单弦独奏,时而又似大海翻涌的浪涛,一波连着一波。
大人们都在睡午觉。整个村庄也无精打采的,昏昏沉沉的,仿佛也要睡着了。
高保山不想午睡。他打算出去找人玩儿。弟弟黏上他。
“哥,咱捉知了去吧。”他说。
于是,高保山约了高保玉和魏建平,四个人顶着毒辣的太阳到处跑。高保学满头大汗,也不喊热,也不叫累。
骄阳似火。阳光灼得人皮肤发疼。草丛里的虫子没心没肺地叫着。闷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人像钻进了蒸笼,连气都喘不过来了。他们来到树下,循着叫声寻找知了,仔细观察它的位置。
尽管高保学满头大汗,他却对艰苦困苦表现出了不屈不挠的顽强意志,也不喊热,也不叫累。他的目标也同哥哥们一样,都集中到知了上面去了。
等发现了知了,高保山就屏住呼吸,慢慢地举起竹竿,小心翼翼地穿过树枝,一点一点地朝它靠近……
到了离知了很近的位置,他猛地用力一摔竹竿。竹竿顶端的面筋便粘住知了的翅膀了。“吱!吱!”知了拼命地嘶鸣,使劲扇动翅膀,想要挣脱,却再也逃不掉了。
高保山收回竹竿,高保学取下知了,把知了装入随身携带的布袋里。高保玉眼馋,也要粘知了。可每次等到靠近知了,他手一抖,又把知了吓跑了。魏建平与高保山一样,有时能粘到,有时也失手。
一边捉知了,一边走,走着走着,不知不觉他们来到了一片苹果园。一阵清香扑面而来。然后,他们才看见了熟透的苹果,红艳艳的,点缀在绿叶中间,满树满枝都是。
“啊!苹果!”高保学喊。
大家都装出了不感兴趣的样子。其实,每个人的心里,却早已动念;低声嘀咕,一个劲地吞口水。
“走吧。”高保山说。
却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
“嘘——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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