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忐忑地从楼里出来,咯吱窝里夹着那箱子二锅头。
虽然是闷热的夏天,可刘年却感觉从骨头缝里钻凉气。
这回算是彻底砸了。
任务没完成,八妹那暴脾气,指不定怎么收拾自己。
别看这两天她表现得还算“和善”。
但那是建立在契约关系上的。
现在自己连送个酒这点小事都办不明白,破坏了规则的根本,那女魔头翻脸不认人的概率是极大的。
楼道口的灵棚还在那支着。
哀乐震得人脑仁疼。
捧着遗像的大孝子仍旧跪在那,还在那假惺惺地干嚎着。
刘年路过时,悻悻一笑。
得,还挺应景。
自己这要是待会被八妹给撕了,都不用换地方,直接就能在这儿蹭个席。
在漆黑的楼道口晃悠了半天,刘年还是选择了面对现实。
躲是躲不过去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走吧!
小区的灯光仍旧昏暗,像是得了白内障的老眼,看不真切。
他借着这点微弱的光,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了小区大门口。
大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在那来回踱步。
是八妹。
此刻她又化成了实体。
脸上一扫小太妹的嚣张表情,一脸的惆怅。
她低着头,时不时的往小区里面张望一眼。
这个点钟,这场面。
活脱脱就像是站在村口,等着丈夫下班的小媳妇。
可刘年却不敢这么想。
恐怕暴风雨,就要来了。
八妹听到了脚步声,猛地转身。
看到刘年归来,赶忙迎了上去。
“怎么样?”
话刚出口,她的目光就落在了刘年咯吱窝下面。
那箱二锅头,原封不动,还被刘年死死夹着。
八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眼神里,满是复杂难明的情绪。
刘年心里“咯噔”一下,把酒箱子往地上一放。
“哎,别提了。”
“任务失败,人家说什么也不收。”
一边观察着八妹的脸色,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解释:
“我嘴皮子都磨破了,差点就跪下喊爹了。”
“可人家李警官态度坚决得很,说是戒酒了,甚至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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