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那东西敷上去,很快又被血冲开,顺着皮肤淌下来,混着血水,糊得一片狼藉。
大夫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陈木一行人,特别是那一身玄色官服,连忙站起身,手足无措地搓着手。
“几位……几位官爷来得正好!这……这人的伤,老朽实在是……实在是没见过,什么药都止不住,香灰、灶心土、白及粉都试过了,一点用都没有,这血要是再这么流下去,怕是撑不过一个时辰了……”
他边说边连连摇头,显然已是束手无策。
沈素宁快步上前,蹲在床边,目光迅速扫过伤口,眉头越蹙越紧,半晌才抬头看那大夫。
“老人家,让我来接手,可否?”
大夫巴不得有人能接下这烫手的山芋,连忙侧身让开。
“使得使得!姑娘请,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沈素宁不再多言,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展开后是几枚金针,先探手搭上李铁嘴的脉搏,闭目凝神片刻,脸色愈发凝重。
陈木低声询问,“沈姑娘,如何?”
沈素宁睁开眼,摇了摇头。
“失血太多,气血两竭,五脏六腑都已衰竭,救回来的可能性极小。”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糊着香灰的伤口上,眉头紧锁。
“伤口都被这些东西覆盖了,现在再用止血散也很难渗透进去发挥作用,我只能先以金针封穴,强行止住血流,再给他喂一丸清心丸,若他能清醒片刻,或许……”
或许能问出些有用的东西。
陈木点了点头,“尽力而为。”
沈素宁不再犹豫,拈起金针,手法娴熟地刺入李铁嘴身上几处要穴,下针极快极稳,每一针落下,李铁嘴身上伤口的渗血便能减缓几分。
片刻之后,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虽然还在渗血,但流速已明显放缓。
老大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手里攥着的香灰罐都忘了放下。
沈素宁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上动作却稳如磐石,最后一根金针刺入,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药丸,掰开李铁嘴的嘴喂了进去,接过凌小宁递来的水囊,小心翼翼喂了几口。
李铁嘴喉间咕噜一声,勉强将药丸咽下。
“清心丸能护住心脉,或许能让他清醒片刻,但也……”
她没说完,但意思谁都懂。
也只是片刻罢了。
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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