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渴望,早已在他心中埋下了种子。
许长泽的诱饵,不过是根***。
“我需要……更多。”
陈木猛地睁开双眼,眸底深处,一丝金芒闪过,带着劫力特有的躁动与毁灭气息。
他还要更多寿元,需要更快的变强,需要足以碾压一切威胁,挣脱所有束缚的力量。
许长泽的威胁、温景行的阴影、州府体系可能的排斥,甚至姜熊那看似温和,实则戒备的态度,所有这些都像无形的锁链缠绕其身。
唯有绝对的力量,才能斩断一切。
而力量从何而来?
杀戮、掠夺。
斩魂刀似乎也感应到主人心绪波动,在袖中发出嗡鸣。
他想起了那个地方,怨骨坑。
那里有杀之不尽的鬼物邪祟,有源源不断的寿元可以掠夺。更重要的是,那里足够危险,足够暴力,正适合他现在这满腔无处安放的杀意。
上次为救刘子明,匆匆一瞥,便知那是真正的兄弟,如今自己实力大进,正该进去闯一闯。
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住,他转头就要朝院外走去,院门却被再次叩响。
“陈木,陈木,你在吗?”
是刘子明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和小心。
陈木眉头一拧,压下身头不耐,上前拽开门。
门外,刘子明一身风尘,眼圈发黑,手中抱着厚厚一摞文书卷宗,几乎要堆到他的下巴。
“这么晚了,什么事?”
陈木声音冷淡。
门猛地被拽开,刘子明只见陈木站在黑暗里,先是吓了一跳,随即松了口气。
“陈木,你在家啊,吓死我了,怎么不点灯?”
边说边侧身挤进来,用脚一勾,带上门,将那一大摞卷宗“咚”的一声放在院中石桌上。
“许长泽让我送过来的,说是积压了不少的陈年旧案,还有近几日各坊报上来的可疑事件、失踪人口记录,全都要咱们镇妖司重新复核梳理,给出处置意见。”
“喏,这还只是第一批,说是明天还有。”
刘子明边说边揉了揉酸痛的胳膊,语气有些发苦,看向陈木,发现对方只是站在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堆卷宗,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许大人还说……咳咳。”
刘子明压低声音,学着许长泽那种看似温和,实则威压的口吻。
“陈班头近日辛苦,本该好生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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