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或许有些奇遇,练了几门不错的功法,但修为的鸿沟并非些许伎俩可以弥补。”
“他既敢拂逆大人美意,又屡次与县令作对,便是自寻死路,属下有十成把握,让他活不过今晚。”
活不过今晚。
许长泽闻言,心中狂喜,却面上不显。
“聂护卫神功盖世,有您出手,自是手到擒来,只是此子狡诈异常,又身处驿馆,与那齐桓一起,若是公然袭杀,恐惹非议……”
聂锋瞥了许长泽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蠢物。
“许县令无需担忧,在下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他,只会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话音落下,厅内一片寂静。
温景行闭目养神,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许长泽只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窜起,混合着极致的快意。
陈木啊陈木,任你天赋异禀,任你诡计多端,在绝对力量面前,终究只是一只稍大些的蝼蚁罢了。
他仿佛已经看到,今夜过后,青林镇再多两具无人认领的尸体,而所有的威胁,所有的变数,都将随着这两具尸体一同埋入黄土。
……
回到驿馆,齐桓反手关上房门,倚着门板喘息两口,脸色却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陈木,刚刚温景行身后那两个,你看清楚了吗?”
陈木闻言点了点头。
“那两个人绝非善类,尤其是右边那个,眼神跟刀子似的,我看他一眼,都觉得神魂刺痛。”
陈木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冽的晨风灌入,让两人头脑更清醒了些。
“左边那个,外家功夫以臻化境,右边那个气息更加内敛,也更危险。”
他顿了顿,手指摩挲着斩魂刀的刀柄。
“方才在厅中,我暗自感知,那二人修为不入,至少是悟心境中期,而且绝非初入此境。”
齐桓的拳头悄然攥紧。
悟心境中期,这已经不是靠勇气和机变能够弥补的差距了。
武道修行,每一境的差距都是天堑,入道境与悟心境之间本就隔着鸿沟,而悟心境之内,初期与中期的实力差距同样巨大。
“许长泽这条老狗,他自己奈何不了我们,就引来了州府的人!”
“那个温景行看似公允,实则包藏祸心,什么巡视、刑狱,怕是专门来给他擦屁股,顺便来料理我们的。”
齐桓咬牙说道。
陈木转身,目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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