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楼虽是风月场所,但也有规矩。客人若不情愿,绝不可能强行施为,更不会放任这么多人围观。
而且,这一切也太凑巧了。
他们刚刚在城隍庙窥见秘密,转头来到牡丹楼,就碰上这种事。
齐桓虽然不善应付风月场合,但毕竟是州府旗官,修为不俗,怎么会如此轻易被几个打手制住?
就在此时,陈木瞥见雅间的角落,站着个手持画笔的画师,正快速在宣纸上勾勒着眼前一幕,边画边嘿嘿笑着。
“州府旗官齐桓,夜入牡丹楼,与数名壮汉寻欢,衣衫不整,姿态放浪……”
陈木听着对方念念有词,脑中猛地闪过一连串画面。
是了。
许长泽早就料到他们会去验尸,所以准备了那具面目全非的替身。料到他们会跟踪生魂去城隍庙,所以安排了赵清河演那出戏。
甚至料到了他们会在牡丹楼探查,所以在这里布下了这个局。
而这牡丹楼,才是真正的杀招。
不是要他们的命,而是要毁了齐桓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无法以州府旗官身份在云梦城探查。
一个当众被揭发有龙阳之癖,在男风馆与人厮混还赖账的旗官,有什么威信可言?即使州府那边不立刻撤职查办,也会沦为笑柄,再难插手云梦事务。
好一个连环计!
至于自己……
陈木眼神一凛,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现在冲进去救齐桓,正中对方下怀,到时候他陈木也脱不了干系。
两个镇妖司官员深夜在男风馆与人争风吃醋,大打出手,明天这则消息就会传遍全城,许昌泽完全可以顺势将他俩绑在一起,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更重要的是,他隐隐感觉到,这牡丹楼里还藏着更大的危险。
那个沈清音,那些身手不凡的护院,一切都表明此地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想明白这一切,陈木后背已经渗出冷汗。
抬眼再看屋内,齐桓的挣扎已经越来越弱,几个汉子开始做出更加不堪的动作,门外哄笑一片,几个客人甚至掏钱大赌,赌齐桓还能撑多久。
不能救,至少不能这样救。
陈木心念电,转瞬间做出决定,最后瞥了一眼齐桓因愤怒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一咬牙,转身就走。
不是逃离,而是暂退。
他需要重新计划,找到破局之法。
硬闯进去,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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