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孩们似乎早已习以为常,又或是彻底死心,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活儿做得更勤。
男人偶尔会温柔地抚摸着院子里大黑狗的头,朝着它抱怨生活的不如意,亲热地叫它老伙计。
对大黑狗倒比对女儿的态度更加亲切几分。
终于,转折到来,女人再次怀孕。
生产那日,男人在屋外来回踱步,接生婆出来,脸上带着笑,恭喜道是个带把儿的。
男人高兴地跳了起来,脸上迸发出狂喜,他冲进屋,抱着男孩,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女儿们也被彻底抛在了角落。
最好的食物,最多的关注,无原则的偏袒,全都倾注到了儿子身上。
儿子在骄纵中长大,眉眼间逐渐有了父亲的精明,却少了几分父亲的勤恳,多了些骄横和理所当然。
转眼间,女儿们陆续到了年纪,老两口随意挑了女婿,打发她们匆匆嫁人,如同泼出去的水。
而女儿们离开时也没有回头多看一眼。
后来,儿子也到了娶媳妇的年纪,老两口欢天喜地的张罗,做足了排场。
甚至把正屋让了出来,自己搬进了偏房,正是陈木和刘子明所在的那一间。
那一夜,大黑狗在偏房门口徘徊良久,用头拱拱门,却没有进门。
最初的几年日子过得尚算平静,孙子出生时,老两口抱着那团软乎乎的温暖,笑开了花。
那一刻,仿佛一生的盼头都落到了实处。
然而美梦很快被打碎,随着老两口年纪越来越大,病也越来越多,儿媳妇的脸色也越来越冷。
嫌老两口吃的多干的少。
儿子起初还和稀泥,渐渐的也开始附和。
直到老头得了遮眼翳,逐渐失明,彻底没了用处,成了瞎子,儿媳妇儿的指桑骂槐也就升级到了当面呵斥。
李瞎子脸上写满了屈辱和不敢置信,只能闷头抽烟。
老太婆则躲在灶台边偷偷抹泪,偷摸念叨:
“老了,不中用了……”
“早知道今日,当初就应该多疼疼丫头……”
然而后悔无门,儿子一日一日愈发过分,竟开始克扣饭食,冬天连柴火都不给老两口。
老太婆冻得大病了一场,儿子请郎中的钱却拖了又拖。
李瞎子满是无奈,最后还是早已嫁出去的女儿捎来些铜板,但也到此为止,再无下文。
只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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