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直径十米的石台,台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石台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柱子上绑着已经风化腐朽的绳索——据说是当年祭祀用的。
站在祭坛上,能明显感觉到这里的阴气浓度是其他地方的三倍以上。空气粘稠得像是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心斗的规矩很简单。”清心师太走到祭坛中央,她今天换了一身金色的袈裟,手里捻着一串黑色的念珠,“每个人都会陷入自己内心最深的恐惧或执念所形成的幻境。能靠自己挣脱幻境者,过关。若挣脱不了……”
她顿了顿:“轻则神智受损,重则魂魄被困。所以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明月堂六人站在祭坛边缘。
胡白焰突然开口:“本座经历过心斗。五百年前,在青丘的试炼中。那一次……本座差点没出来。”
“你看到了什么?”林宵宵问。
胡白焰沉默了很久,才说:“看到了本座最想忘记的东西。”
他没有具体说,但尾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这是极少见的,他紧张时的表现。
黄十八拍拍胸脯:“我怕啥!我黄十八光明磊落,心里没鬼!”
白小芨小声说:“我、我可能怕……血……”
柳青青推了推眼镜:“从心理学角度,人最深的恐惧往往来自童年创伤或未完成的情结。我的数据分析显示,我有73%的概率会看到……”
“别分析了。”林宵宵打断她,“进去就知道了。”
她看向清心师太:“我们准备好了。”
清心师太点头,开始诵经。
那是一种很古怪的经文,不是汉语,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语言。音节拗口,但听在耳中有种奇异的魔力,像是一只手在轻轻拨动心弦。
随着诵经声,祭坛上的符文开始发光。
不是温暖的光,而是一种冰冷的、惨白的光。光芒从符文上溢出,像雾气一样弥漫开来,逐渐笼罩整个祭坛。
林宵宵感觉眼皮越来越重。
耳边响起许多声音——
母亲温柔的低语:“宵宵,照顾好自己……”
胡白焰清冷的嗓音:“本座会护你周全……”
黄十八咋咋呼呼的喊叫:“姐!这边!”
白小芨怯怯的:“我、我会努力的……”
柳青青冷静的分析:“根据数据……”
灰小五嚼东西的声音:“咔嚓咔嚓……”
这些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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