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之心、逃亡之念,军心难固、士众难用。”
他顿了顿,猛地拍案而起,声震四壁、意气风发:“洛阳乃天下根本、帝王旧都,百官家属、士族亲眷尽在城中,一朝克复,隋廷肝胆俱裂、天下震动,四方州县谁敢不从?我意取中计,先取东都、据中原而争天下,诸位以为如何?”
杨玄挺大喜过望,拍案叫好:“兄长英明!洛阳近在咫尺,一鼓可下,正合我等心意,正合将士心愿!”
王仲伯、赵怀义等皆离座拱手,齐声应道:“愿遵明公将令,赴汤蹈火,共图大业!”
李密心中暗叹一声,知杨玄感贪近利、恋家室、无远略,刚愎自用、难成大事,然事已至此,无可挽回,只得躬身拱手:“明公既决,某不敢多言,自当效死力相助,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杨玄感当即传令,定下举事大计:诈称水军总管来护儿拥兵自重、劫掠漕运、谋反作乱,奉炀帝密诏,勒兵讨逆;随即大开黎阳仓门,放粮赈济四方饥民,百姓得粮,欢声雷动、涕泣拜谢,旬日之间,归附者达数万之众。玄感又整编运粮民夫、护粮精兵、部曲死士,选壮者为军、弱者为役,分兵遣将:命弟杨玄挺率精锐千余为先锋,倍道兼行,直取河内、扫清洛阳外围;弟杨玄纵率部扼守白马津、黎阳津诸要道,阻截隋军地方兵马;自领主力大军数万,紧随其后,剑指东都洛阳,旌旗蔽日、刀枪如林、鼓角震天,黎阳举义,自此正式爆发,烽火直逼洛阳。
第二节 东都告急朝野震 炀帝回师救危城
消息如飞火流星,传至东都洛阳,留守大臣樊子盖正坐府中处理公务,览毕军报,惊得面无人色、手脚冰凉,手中文书“哗啦”落地,跌坐于椅上,半晌不能言语。洛阳乃隋室陪都、东京帝城,城高池深、兵甲充足、仓廪充实,然精锐禁军、百战骁将尽随炀帝出征辽东,城中守军多为老弱残兵、府县团练,无大将坐镇、无精兵可用。樊子盖惊魂稍定,急召文武僚属、留守将官入府议事,升堂坐定,神色仓皇、声嘶力竭:“杨玄感世受国恩、位极人臣,竟敢举兵谋反、背叛朝廷,兵锋直指洛阳,洛阳危在旦夕,诸位有何退敌之策?”
满座文武面面相觑、皆有惧色,半晌无人敢应。忽有一人挺身而出,按剑于腰,朗声应道:“留守勿忧!贼兵虽众,皆是乌合之众、新募饥民,未经战阵、不堪一击!某愿率城中兵马,出城迎击,扼守涧水之险,必斩杨玄感、杨玄挺首级,献于麾下,以安人心!”
众人视之,乃河南赞治裴弘策,官居五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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