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百姓痛哭失声,北方各州百姓皆自发设灵位祭拜,感念其灭佛强兵、一统北方、轻徭薄赋的功绩,街头巷尾,尽是哀声。
第二节 天元乱政,屠戮宗室
宇文邕病逝后,太子宇文赟在长安太极殿登基,是为北周宣帝,改元大成。宇文赟自幼被宇文邕严加管教,稍有过失便遭鞭挞责罚,心中积怨已久,登基之后,全然不顾先帝丧期,脱下孝服换上锦衣华服,整日沉迷酒色,荒淫无度。
先帝宇文邕的灵柩尚未出殡,宇文赟便闯入后宫,将宇文邕的妃嫔尽数纳入自己宫中,又下令广选天下美女,充实后宫,一时间长安及各州郡官吏纷纷搜罗美女送入宫中,宇文赟终日与宠妃宴饮作乐,击鼓奏乐,通宵达旦,全然不理朝政。他还嫌皇帝名号不够尊贵,自封为天元皇帝,传位于年仅七岁的长子宇文阐,自称天元,居住在天台,陈设九旒之冕、十二旒之旗,仪仗规格比皇帝更为尊贵,朝中大小事务,皆交由宠臣郑译、刘昉处理,自己则躲在天台享乐。
朝会之上,宇文赟身披奇装异服,头戴通天冠,冠上缀满珠玉,手持玉如意,斜倚在铺着锦缎的御座上,眯着眼扫过阶下百官,懒洋洋道:“朕为天元皇帝,凌驾于天子之上,尊贵无比,今后朝中诸事,皆由郑译、刘昉奏报,朕懒得理会这些俗务。诸卿但守其职,管好各自辖地,按时缴纳赋税,勿来烦朕,违者重罚,绝不轻饶!”
大冢宰宇文孝伯出班,跪地叩首,泣泪谏道:“陛下,先帝新丧,灵柩未安,天下尚未安定,突厥虎视北疆,陈朝窥伺江南,社稷安危系于陛下一身!陛下当身着孝服,亲理朝政,整顿吏治,安抚百姓,整军备战,怎能沉迷酒色,荒废国事,置先帝遗愿于不顾,置天下苍生于不顾?臣冒死进谏,恳请陛下节哀亲政,以安天下人心,不负先帝托孤之重!”
宇文赟闻言大怒,猛地拍案而起,玉如意摔在地上碎成数段,厉声喝道:“老匹夫敢教训朕?先帝在时,你便屡屡进谏,管束于朕,让朕在百官面前颜面尽失,朕早已忍你多时!如今朕乃天元皇帝,执掌天下生杀大权,你还敢多言?左右,将宇文孝伯拖出去,削职为民,永不录用,敢为他求情者,同罪论处,一并责罚!”
殿前武士应声上前,架起宇文孝伯便往外拖,宇文孝伯挣扎着高呼:“陛下,昏庸误国,宠信奸佞,屠戮忠臣,自毁长城,大周江山危矣!臣死不足惜,只恨不能护我大周社稷啊!”
上柱国尉迟运亦出班,跪地苦谏,声泪俱下:“陛下,宇文孝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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