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真人变成纸人这件事,小池反而显得很淡定,仿佛不值一提。
毕竟是平安镇的人,对怪事的接受度就是高。
或者说,他们的身边早就充斥了怪事,早就怪不怪。
朱潮生家境还不错,家有几亩薄田,又是受宠的二子,本来就算不能继承家业,待父母百年之后与长兄分家之后,足够能养活自己。
就是因为品行恶劣,无法无天,他父亲才打算送他去学徒学学规矩。
朱潮生受不了苦,天天琢磨着逃跑,不肯干活,还偷野姥姥的钱出去吃喝嫖赌,被狠狠痛打了几次。他父母硬下心肠不管,他却丝毫没有改过自新的意图。
几个月之后,朱潮生毫无前兆地人间蒸发。大多数人认为他是自己逃走离开了平安镇,父母虽然痛心,但也只怪自己教养不当,没怎么找野姥姥的麻烦——当初签过契约,其实也管不了。
这事就不了了之。
毕竟这年头路上处处有凶险,一个半大孩子往外跑,多半是白白丢了性命。
原来是个熊孩子。
祝平安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么说来,他会不会是触怒了姥姥,才被这么炮制?”
这样他倒不怕,毕竟自己不至于人憎狗厌成这样。
祝平安不怕凶险的规则,只怕没有规则或者找不到规则去遵循。
这就像做考卷,平时用心积累经验知识,知识点都记牢了,到时候只要审题仔细,判断得当,总能考个好成绩。
小池摇头:“不可能。如果他是这样,那其他人……”
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面色微变,情绪在眼中一闪即没:“朱潮生就算了,他这臭脾气无论怎么样都是活该。但是,后来去姥姥家的学徒也不是个个都像他这样。我有个朋友叫小广,平日害羞得像个大姑娘,听话又乖巧懂事,他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姥姥。”
“但他也……失踪了。”
关键的问题不是朱潮生一个人。
如果只是他,那就算野姥姥严苛,手段又狠辣,在这个时代也说不上什么。自己犯了错,就得自己承担责任,一个小小的错误就可能万劫不复,何况是这么顽劣?
可如果这事情属实,那么其他人的失踪就得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们——也是野姥姥处置的吗?
小池垂下眼睑,他平日总是笑脸迎人,难得看到他略显哀戚的神色。
小广性子软弱,家里父母都是老好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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