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途汽车在盘山公路上摇摇晃晃,杨哲盯着窗外掠过的山影,手里的橡胶棍被攥得温热。
车到黑风寨山脚时,已是次日清晨。寨子藏在两山之间,入口处竖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黑风寨”三个字,笔画里还嵌着几根干枯的兽毛,看着格外瘆人。杨哲刚下车,就见两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靠在树旁,眼神直勾勾盯着他,腰间别着的弯刀闪着寒光。
“是杨哲?”其中一个刀疤脸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杨哲点头,握紧橡胶棍:“我来见鬼婆。”
“跟我们走。”刀疤脸转身就走,另一个汉子跟在杨哲身后,像押解犯人。
寨子里静得出奇,土坯房的门窗都关得严实,偶尔有门缝里透出双眼睛,见了杨哲又慌忙缩回去。走到寨子深处的晒谷场,才见着人影——十几个穿灰袍的蛊师围着个木桩,木桩上绑着个人,正是客栈老板娘,头发凌乱,嘴角带着血,却依旧挺着腰杆。
鬼婆坐在场边的竹椅上,手里把玩着个银环,正是之前收纳母蛊虫的那个。她见杨哲来,黄眼珠里闪过丝笑意:“倒是比我想的有种。”
“放了她。”杨哲盯着鬼婆,“碎片我带来了,人我带走。”
“急什么?”鬼婆慢悠悠起身,银环在指尖转着圈,她突然提高声音,“这老东西藏着‘蛊经残卷’的下半部,还敢骗我说早就烧了!”
老板娘啐了口血:“鬼婆你做梦!残卷里的禁蛊术,绝不能再现世!”
杨哲这才明白,所谓“交人”不过是幌子,鬼婆要的是残卷。他摸出背包里的碎片,举过头顶:“碎片在这,你先放了她,我再给你。”
鬼婆眯起眼,突然拍了拍手。两个蛊师押着个孩子走出来,是阿秀,被反绑着双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要是敢耍花样,”鬼婆指了指阿秀,“这丫头就先尝尝‘噬骨蛊’的滋味。”
杨哲的喉结滚了滚,后背渗出冷汗。他看了眼老板娘,对方正用眼神示意他快走,可阿秀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心上——他不能再让无辜的人因他受难。
“碎片给你,放她们走。”杨哲向前递出碎片,掌心的汗打湿了陶片的边缘。
鬼婆刚要伸手,晒谷场入口突然传来骚动。一个穿黑风衣的身影撞开人群,正是西装男,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血蛊门的人,个个手里捏着铜葫芦。
“鬼婆,你倒是会享福,藏在这黑风寨偷练禁蛊。”西装男冷笑,“把残卷和母蛊碎片都交出来,我可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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