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山眯起眼:“穆将军这是何意?莫非认为本王会拿犬子的伤势做文章?还是说只有他秦俊能坐,我儿就坐不了?!”
“末将当然不是这个意思。”穆英拱手,语气却不卑不亢,“只是就事论事。况且——”
她目光扫过那脱落的车轮:“车轮损坏得蹊跷。”
“御驾出行,所有车驾行前皆经工部严格检修。这备用马车更是重中之重,怎会轻易脱落?”
萧远山脸色一变:“穆英!你这是在暗指本王故意损坏车驾,以求御车?”
“末将只是提出疑问。”穆英平静道,“王爷若觉不妥,可命人当场查验车轮断口。是自然磨损,还是人为破坏,一看便知。”
气氛陡然紧张。
周围官员兵卒皆屏息静气,不敢作声。
龙凌薇忽然轻笑一声。
“穆将军心细如发,所言有理。”她缓步走到坏掉的车轮旁,俯身看了看,“这断口确实整齐,不似自然磨损。”
她直起身,目光扫过萧远山:“不过,王爷爱子心切,朕能理解。这样吧——”
她转向内侍:“将朕车驾后的那辆暖车腾出来,给世子乘坐。那车铺设厚软,颠簸少些。”
这安排,既给了镇北王府面子,又未逾制。
萧远山张了张嘴,恶狠狠地看了御驾内的秦俊一眼,只能躬身道:“谢陛下。”
“王爷不必多礼。”龙凌薇转身,“抓紧修理,尽快启程。”
她走回御驾,经过穆英马侧时,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回京的路程显得格外漫长。
两日午后,队伍抵达京城。
百姓沿街跪迎,高呼万岁。
龙凌薇换上了正式朝服,在宫门前下车,接受百官和百姓朝拜。
京城百姓早已听闻秋猎变故,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有说萧世子英勇救驾的,有猜测御马发狂内情的,更有将秦俊救驾之事传得神乎其神的。
秦府门前,秦桓与赵氏早已等候多时。
见秦俊下马,赵氏立刻上前拉着他的手,眼圈又红了:“我儿受苦了!听说你从疯马下救了陛下?可有伤着?让娘看看!”
“母亲,儿子没事,只是些皮外伤。”秦俊安抚道,“陛下已让御医诊治过了。”
秦桓打量他一番,见他虽面带倦色,但精神尚可,才点了点头:“回来就好。进去说话。”
回到书房,屏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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