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一个也说不准?”
“你喝醉了,改天再说。”
挂了电话。
廷琛眉头微蹙,含恶地摘掉了金丝框眼镜,捏了捏酸胀的眉骨。
细细地回味着那句“沈知意的恋爱谈了也不是一段两段了?”
他知道的仅有郑学,还有他不敢谈起的岑屿。
还有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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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知意早早地被闹钟轰起了床,和廷琛一起出门去了一家当地评分不错的店里,点了两笼蒸饺和豆浆。吃饱喝足之后,才悠悠起身,和廷琛一起去往停车的地方。
要不是一群染着五颜六色的街边混混围住黑色的轿车,探讨着车牌和价格。
恐怕沈知意还无法一眼从停车场中一眼认出廷琛的车。
看着车主人来了,混混才一窝蜂散去。
“桐城这个地方鱼龙混杂,还是得小心些。”沈知意由衷地给了建议,同时也暗暗劝着廷琛为人处事要低调,能不开这种昂贵的车,尽量不开。毕竟对于桐城来说价格半百万的车,就像超跑一样,十分稀有。
廷琛单手倒车:“知道的,所以我才开的这辆。”
沈知意半天噎地说不出话,慢慢消化这句话的含金量。
廷琛的意思应该是指,这五十万的车已经是他名下最低调平常的车。
好吧,她忘了他早已不是从前一贫如洗的廷琛,而是能把黑卡闭眼送人的钮钴禄——廷琛!
廷琛给她父母选择的墓地在一片绿意盎然,没人打扰的青山脚下。
四面环山,林间花香鸟鸣,风景宜人,静谧悠然。
沈知意听廷琛提过几嘴他的父母前偶然间带他来过此地,父母赞过此地有山有水有鸟鸣,是个不错的地方。那时,这里还未被开发成陵园。
等廷父、廷母再来此地之时,物是人非,化为白骨,深埋地下,永世长辞。
沈知意也听说过,廷父廷母意外离世,当时年纪小的廷琛拿不出钱,只能把唯一的房子给抵了加上挨家挨户求过去,这才让说动亲戚们共同出资为廷父、廷母买了墓地。
廷琛和沈知意抱着花束,迈上台阶。
数着第七层的十二号和十三号墓碑。
等临近一看。
她的心跳蓦地停跳了半拍。
那是两个空白的墓碑。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让沈知意和廷琛二人猝不及防。为了先了解情况,她跟着廷琛去了墓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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