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完全堵塞,只需使其气息与周围土地趋同,短暂混乱其特有‘标记’即可。但切记,不可深入触及裂隙核心,以免引发反噬或惊动更深处的存在。”
杜羽点头。他盘膝在井边坐下,闭目凝神,先运转《地脉养灵诀》,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与周围地脉建立柔和连接。然后,回忆《镇脉手札》残篇中关于“安地”、“抚脉”的法诀与意境。
片刻后,他双手抬起,十指缓缓结出一个个古朴奇异的手印。没有灵光四射,只有沉凝厚重的土行灵力自他双手流淌而出,如无形的水银,渗入井周地面。
灵力顺着土壤颗粒间的缝隙向下渗透,轻柔地包裹住那处异常的裂隙区域。杜羽的心神仿佛也随之沉入大地,感受着那裂隙散发出的阴寒与腥锈。他谨记老槐树的告诫,不去强行压制或触碰,而是像最耐心的匠人,引导着周围平和的地气缓缓流动,一点点覆盖在裂隙表面,抚平其过于突兀的气息波动。
这个过程缓慢而精细。杜羽额头渐渐见汗,体内灵力稳定消耗。足足过了一个时辰,他才缓缓收功,睁开双眼。
井边地面的气息,乍看已与周围无异。那种特有的阴寒腥锈感被很好地掩盖在了平和的地气之下。除非是精研地脉、且近距离以特殊法门仔细探查,否则很难再轻易发现此处的异常。
“只能维持月余。”老槐树评价道,“你修为尚浅,对《镇脉手札》领悟也仅皮毛。月余后,地气自然流转,此术效果便会逐渐消退。”
“一个月,够了。”杜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他需要时间处理后山和那个黑斗篷修士,一个月,应该能见分晓。
离开祠堂,他没有立刻去后山探查地窍。三日后子时才是约定时间,他需要做些准备,也需要给父母一个交代。
回到家时,天已大亮。杜豪和杜宝婷早已醒来,正坐在堂屋,忧心忡忡。见他回来,两人都松了口气。
“羽儿,你……”杜宝婷拉着他上下打量。
“没事,娘。”杜羽温声道,“杜诺燚那边,我处理了。他以后不敢再找麻烦。不过村里后山确实有些不太平,我已经托了……城里的朋友帮忙处理,这几天就能解决。等事情了了,我们就搬走。”
他没有细说,只给了一个相对安心的说法。杜豪嘴唇动了动,想追问,但看着儿子沉静的眼神,最终只是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爹娘帮不上你,你……千万小心。”
“嗯。”杜羽应下。他陪父母吃了顿简单的早饭,然后回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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