坪地上已围了一圈人。
指指点点的声音不绝于耳。
“凌珣!你还敢在这儿丢人现眼!”
一声怒喝。出声的是个面容尚带稚气的少年,眉眼与凌珣有几分相似,正是凌家最受宠的幼子。
此刻的他恰如呼喝下人,语气要多厌恶有多厌恶。
他从小就看得懂大人的眼色,这个庶兄根本无人在乎,跟他不用讲什么兄弟礼数。
当然,他自己也从来都看不起这位庶兄。
不仅出身不光彩,还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从小到大连最基础的入门功法都学不会,简直是凌家的耻辱。
这种人居然也姓凌,也配和他一个姓!
四周的窃窃私语逐渐嘈杂。
“这个就是凌家那位送出去给公主当男宠的私生子啊。”
“胆子也太大了吧,连公主贴身的东西都敢偷?”
“不是说他根本就不得公主喜爱吗,怎么能拿到公主近身的东西……”
“谁知道呢,公主府又不是没别的女人了,说不定是陪了哪个侍女……哈哈,这可不好说了。”
“偷了东西还敢大摇大摆来天禄阁,蠢到家了。”
被审视的中心,凌珣胸腔剧烈起伏,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他脸色发白,却抿紧了唇一言不发,右手死死攥着那块温润的玉牌,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抖。
凌家小公子见他如此执拗,扭头朝某个方向高喊一声:“大哥!你看他还不肯招认!”
众人亦循声望去,视线纷纷落在一人身上。
被少年以长兄相称,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缓步上前,脚步沉稳,带动周身的灵气似无形之风环绕,器宇不凡。
凌家大公子,凌玦。
他走到凌珣跟前,居高临下,冷冷警告道:“把偷来的东西交出来,自己去宫中刑司领罚。”
凌珣身上的伤正是拜他所赐。
刚才他听说有人偷闯天禄阁,被当今太子妃的弟弟碰了个正着,那贼子竟是他凌氏之人,事关凌家脸面,他一时怒不可遏,当场就要来拿人。
谁知这个凌珣,从前在家时人人可欺,今日却跟个犟种似的抵死不肯认错,气得他动了手。
二人修为差距本来就大,这一击又动了怒,下手没个轻重。
凌珣吞下一口血沫,抬起头,金澄的眼眸直直看向他,声音异常坚决:“这是殿下送给我的。”
“你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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