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样的,小时候我们一起在田埂上跑,一起偷摘隔壁大爷的枣,那时候他挺实在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不择手段了?”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有了钱,有了名气之后,心就飘了。”李山的母亲端过一碗热粥放在他面前,“你别管他的事,他坑了老乡,是他的不对,自有旁人跟他算账,你可别傻乎乎地掺和进去,到时候惹一身骚。”
“我能不管吗?”李山端起粥,却没什么胃口,“王炜是老乡,朴冲是我发小,而且满毅家那边,还是我牵的线,现在朴冲出了这事,满毅家那边指不定怎么想呢。”
一提到满毅家,李山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他和满毅是表亲,看着满毅一家过得困苦,他心里一直不好受,当初朴冲找他打听浪河哪家日子最苦、最有直播看点,他第一时间想到了满毅家,本以为是帮着满毅家脱贫致富,没想到却是把他们推上了风口浪尖,让他们成了朴冲赚钱的工具。
“那满毅家也是可怜,娶了个傻媳妇,带着两个孩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好不容易盼着能过点好日子,结果又被朴冲那小子利用了。”李山的母亲也叹了口气,她也是看着满毅长大的,对满毅家的情况一清二楚。
李山没说话,只是端着粥碗,眼神里满是复杂。他想起了当初带着朴冲去满毅家的场景,想起了满毅当时眼里的期盼,想起了自己拍着胸脯跟满毅保证的话,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他知道,自己当初做的决定,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而此时的满毅家,气氛却异常安静。满毅家住在浪河的西头,是村里最破旧的一处土房,墙皮掉了一大半,院子里堆着一些柴火,几只鸡在地上刨食,傻大姐坐在院子里的石头上,怀里抱着小女儿小红,眼神呆呆地看着前方,大儿子胜子则在一旁的空地上玩着石子,整个院子里,只有鸡叫和胜子扔石子的声音。
满毅蹲在灶台边,烧着柴火,锅里煮着稀粥,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脸。他手里拿着一根烧火棍,一下一下地拨弄着灶里的柴火,眼神却有些涣散,耳朵里听着外面邻居们议论的声音,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他没什么文化,嘴笨,性子也木讷,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让老婆孩子吃饱穿暖,过上安稳的日子。当初李山带着朴冲来找他,说要帮他带货赚钱,每年还给他三万块的合作费,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以为自己遇到了活菩萨,却没想到,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这大半年来,他和家人被朴冲要求着配合各种拍摄,每天活在镜头底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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