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灼的传音刚落,百草堂外原本冷清的街道上,便响起了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
“砰!”
腐朽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不堪重负的**。七八个穿着统一暗红色短打服饰、腰间佩刀的汉子鱼贯而入,个个气息凶悍,修为在炼气五六层到八九层不等。为首的是个脸上带着一道狰狞刀疤的光头大汉,筑基初期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开来,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堂内。
当看到跪在地上的沈星尘和站在一旁的沈当归时,光头大汉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被贪婪和狠戾取代。而当他的目光掠过披着斗篷、气息不显的秦晚和萧灼时,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显然没将这两个“藏头露尾”之辈放在眼里。
“沈老头!”光头大汉声如洪钟,震得货架上所剩无几的瓶瓶罐罐嗡嗡作响,“日子到了!‘黑虎帮’的地租和‘庇佑费’,该交了吧?连本带利,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沈当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佝偻的身体微微发抖,既是愤怒,更是恐惧。他上前一步,将刚刚站起的孙子隐隐护在身后,声音干涩:“疤爷……上个月不是才交过五十块吗?这…这怎么又变成一百二了?小店这几个月生意惨淡,实在拿不出啊……”
“拿不出?”被称为疤爷的光头大汉狞笑一声,目光在沈星尘身上转了转,又瞥了一眼里间,“我看你这小孙子的气色,倒是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嘛?是不是偷偷藏了什么好东西,或者……找到了什么野路子,发财了不想孝敬咱黑虎帮?”
他身后的帮众也跟着哄笑起来,眼神不怀好意地在百草堂内逡巡。
沈当归心知不妙。这些人定是看到尘儿状态好转,又见有生面孔在店内,起了疑心和贪念。他急忙道:“疤爷明鉴,我孙儿只是用了祖传的方子暂时压住病情,哪里有什么野路子。这二位……是路过买药的客人。”
“客人?”疤爷嗤笑一声,大步上前,无视沈当归,径直走到秦晚和萧灼面前丈许处停下,上下打量着他们。“落霞镇的规矩,进了这门,就得守黑虎帮的规矩。两位,看着面生啊?打哪儿来?到沈老头这儿,买了什么‘好药’?不如拿出来,让疤爷我也开开眼?”
他话语中的逼迫之意毫不掩饰。落霞镇这种地方,欺生宰客是常态,尤其是对看起来没什么背景、又可能身怀“油水”的外来者。
萧灼兜帽下的眼神已经冰冷如刀。这些蝼蚁,也敢在师尊面前聒噪?他正要发作,却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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