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与边界》,清晰界定哪些是核心理念(如记忆守护、跨文化对话、批判性继承),哪些是具体历史应用(可能随时代变化),哪些是常见的误解和扭曲。
小册子通过加密渠道分发给所有节点,并谨慎分享给外部合作者,包括杜阿尔特的团队。
“理念就像河流,”迭戈在项目说明中写道,“有稳定的河床(核心原则),也有变化的流水(具体应用)。我们需要分清两者,否则要么僵化,要么迷失。”
到1628年,记忆网络已经发展成一个复杂而坚韧的全球系统。它有超过两百名正式成员,分散在三大洲的数十个地点;有完整的培训体系、安全协议、文献保存系统;有清晰但不僵化的理念框架。
但它也意识到自身的局限:它影响的是精英和积极分子,不是广大民众;它擅长保存和反思,不擅长行动和动员;它能提供愿景,但不能保证实施。
这种自我认知使网络在葡萄牙政治局势升温时,保持了必要的谦逊和警惕。
1629年,一个意外的发展测试了网络的独立性。杜阿尔特通过秘密渠道,向迭戈提出了一个请求:希望记忆网络利用其国际联系,为未来的葡萄牙独立争取外交承认,特别是来自荷兰、英格兰和法国的承认。
这是一个敏感请求。网络一直避免直接的政治游说,担心损害其中立性和安全性。但另一方面,如果葡萄牙成功独立,国际承认至关重要。
迭戈召集了核心成员讨论。经过激烈辩论,他们达成了一个折中方案:网络不直接进行政治游说,但可以安排杜阿尔特的代表与欧洲各国同情葡萄牙的知识分子和商界领袖会面;网络可以提供背景资料和分析,帮助外界理解葡萄牙局势的复杂性;网络可以确保任何讨论基于事实和理念,而非仅仅政治利益。
“我们搭桥,但不保证过桥的人去哪里,”迭戈在给杜阿尔特的回信中谨慎措辞,“我们提供信息,但不承诺支持。我们促进对话,但不担保结果。”
这个立场体现了网络在新时代的定位:不是政治参与者,也不是纯粹旁观者,而是有原则的连接者和促进者。
1630年,三十年战争进入新阶段,瑞典国王古斯塔夫二世·阿道夫介入战争,重创西班牙军队。欧洲力量平衡进一步变化。在葡萄牙,不满情绪继续发酵,但还没有达到爆发点。
也是在这一年,迭戈开始考虑传承问题。他六十岁了,女儿贝亚特里斯(以莱拉母亲命名)已经二十岁,在莱顿大学学习法律和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