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们有了一个女儿,取名贝亚特里斯,以纪念莱拉的母亲。印刷坊生意不错,他融入了阿姆斯特丹的商人阶层,甚至开始参与市议会的一些文化项目。
但在这表面之下,他继续着秘密工作。印刷坊的地下室有秘密印刷机,用于印制《记忆守护者实践指南》、阿尔梅达家族文献精选,以及一些批判西班牙统治葡萄牙的文章。这些材料通过商路秘密送往葡萄牙、法国、英格兰,甚至新大陆。
今天,他等待一位特殊的客人:从里斯本来的商人,费尔南多修士网络的联络人。
下午三点,客人准时到达。他自称马科斯,橄榄油商人,但迭戈认出他是若昂修士——费尔南多年轻的助手,现在已成长为网络的重要协调者。
“席尔瓦先生,”若昂用葡萄牙语低声说,“我带来了修士的问候和最新消息。”
他们下到地下室,门锁好,迭戈点亮油灯。若昂从特制的手提箱夹层中取出文件。
“首先是好消息,”若昂说,“马德拉和建造者岛的社区继续壮大。马特乌斯报告,建造者岛现在有六十三名常住居民,包括来自葡萄牙、西班牙、法国甚至一个英国家庭的成员。他们建立了学校、图书馆和小型船厂。更重要的是,他们与一些法国胡格诺派教徒建立了联系,这些人也在寻找宗教自由的避难所。”
迭戈点头。“这很好。网络的多样性增加安全性。”
“其次是萨格里什。何塞——那个西班牙士兵——完成了对航海学校遗址破坏的记录。他设法保存了三块有刻痕的石块,分散藏在安全地点。他还报告:西班牙驻军中,至少有八名士兵开始质疑统治的正当性,他们秘密阅读何塞分享的历史资料。”
“何塞的风险很大,”迭戈皱眉,“如果被发现……”
“他知道。但他说:‘如果我不做,谁会做?’”
迭戈叹息。勇气和鲁勇只有一线之隔。
“现在是不好的消息,”若昂表情严肃,“宗教裁判所加强了对‘异端文献’的追查。在波尔图,一名网络成员被捕。他经受住了审讯,没有泄露信息,但我们的一个安全屋被查获,损失了一批文献。”
“文献有没有可能追踪到我们?”
“理论上不会。我们使用分散的加密系统和独立节点。但风险在增加。”若昂停顿,“修士建议:暂时减少文献流动,重点巩固现有网络。同时,他请求你在这里做一件事。”
“什么?”
“编写一份《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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