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时,索萨看着她,问道:“你的婚前姓氏是?”
“科斯塔,大人。我父亲是北面渔村的渔民。”
“科斯塔,”他重复,“很常见的名字。但你说话有里斯本口音。”
“我母亲来自里斯本,大人。她嫁给我父亲后搬来这里。”
“你母亲教你的?读书写字?”
“是的,大人。她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能读《圣经》。”
索萨点头,在记录本上写着什么。然后他抬头,突然问:“你知道阿尔梅达家族吗?”
广场上一片寂静。贝亚特里斯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保持平静的表情:“阿尔梅达?是里斯本的那个贵族家族吗?我听说过名字,但不知道详情。”
“他们有人曾对航海学校感兴趣。据说有后代可能流落到这一带。”
“我不知道,大人。这里都是普通渔民。”
索萨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然后微笑。“当然。我只是问问。继续吧。”
登记结束后,索萨宣布第二天离开。村民们松了口气,但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知道,危险没有解除。
“他在试探,”当晚在秘密岩洞里,贝亚特里斯对核心小组说,“他得到了某些信息,但不确凿。我们的反应决定了他下一步。”
“他可能留下眼线,”安东尼奥说,他现在二十岁,是村里最可靠的年轻人之一,“或者回去带更多人来。”
“或者两种都有。”马特乌斯摊开一张简陋的地图,“我们需要准备应对所有可能性。”
他们制定了多套方案:
最低风险:索萨只是例行公事,离开后不再回来。恢复正常,但保持警惕。
中等风险:他留下暗中观察者。需要识别并误导观察者,同时继续分散活动。
高风险:他带宗教裁判所的人回来。启动撤离计划,核心成员分散到预设安全点。
“但撤离意味着放弃萨格里什,”索菲亚轻声说,她现在二十三岁,已是成熟的教师,“放弃我们建立的一切。”
“暂时的放弃,”贝亚特里斯纠正,“为了长久的保存。伊莎贝尔姑奶奶常说:只要知识在,只要人在,萨格里什的精神就不会死。地点可以换,精神不能灭。”
老若昂咳嗽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活了七十四年,”老人说,声音沙哑但坚定,“见过恩里克王子的船队出发,见过达·伽马带回香料,见过帝国膨胀又出现裂痕。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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