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为了财富,为了控制。”
“哪个对?”
“探索和连接对。财富和控制会腐蚀。”
“那我们该怎么办?”
“记住什么对。在自己的生活中实践:探索而不掠夺,连接而不控制。”
她开始教马特乌斯基础航海知识,也教他读写。男孩进步很快,如饥似渴地吸收一切。伊莎贝尔看到了年轻的菲利佩的影子——那个从风暴中幸存,用一生学习、教学、守护的男孩。
1538年,里斯本传来消息:若昂和拉吉尼被迫离开葡萄牙。宗教裁判所加强调查,他们的机构被突袭,虽然没找到直接证据,但压力大到无法继续工作。
他们选择去意大利,与莱拉会合。离开前,他们秘密见了贡萨洛和伊内斯。
“是时候了,”若昂对儿子说,“我们在里斯本能做的有限了。欧洲有更开放的空间,我们可以从外部工作。”
“但葡萄牙需要内部的声音,”贡萨洛说。
“你有内部的声音,”拉吉尼拥抱儿子,“我们会在外部呼应。像鸟的两只翅膀,需要一起扇动。”
伊内斯决定留在里斯本,虽然这意味着与公婆分离。“我的工作在档案里,在宫廷里。而且……”她看着熟睡的贝亚特里斯,“女儿需要在一个地方扎根,至少一段时间。”
分别痛苦但必要。若昂和拉吉尼在夜色中登上商船,只携带简单行李——重要资料早已运出。甲板上,老夫妇回望里斯本的灯火,城市他们生活了大半生,现在被迫离开。
“像我们的父母当年离开家乡,”拉吉尼轻声说,“但他们是追求新世界,我们是逃离旧世界。”
“也许在逃离中能找到新世界,”若昂握住妻子的手,“像莱拉一样。”
船驶向地中海,驶向未知但可能更自由的未来。在葡萄牙帝国的阴影扩展时,一些光点开始向外迁移,带着知识,记忆,希望。
伊莎贝尔在萨格里什得知这个消息时,没有悲伤,只有决心。她在日记中写道:
“1538年,若昂和拉吉尼离开葡萄牙。不是失败,是战略转移。知识需要自由空气才能呼吸,思想需要开放空间才能生长。
萨格里什现在更孤独了,但更必要了。只要我还在,只要灯塔还在旋转,就有地方说真话,教真知,育真人。
马特乌斯今天计算了纬度,误差很小。他说想航行,但不是为了财富,是为了‘看看世界真实的样子’。我告诉他:先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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