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理想主义”,尤其不赞同若昂和拉吉尼的跨文化婚姻。
“我父亲说你母亲是‘高贵的异教徒’,”伊内斯转述时带着讽刺,“意思是:虽然她是印度贵族女儿,受过教育,举止优雅,但终究不是真正的基督徒,不是真正的葡萄牙人。”
“那你怎么看?”
“我看她建立了帮助混血儿童的学校,翻译了印度文献,在里斯本瘟疫期间组织妇女照顾病人。这些比血统更能定义一个人。”
他们的关系在秘密中发展:在图书馆的偶遇,在花园的散步,通过可信仆人的信件传递。这是危险的——不仅是社交上的,也是政治上的。德·卡斯特罗伯爵正在与托尔梅斯伯爵竞争影响力,而阿尔梅达家族被视为中间派,不可靠。
1523年夏天,危机爆发。里斯本爆发针对“新基督徒”的暴力事件,谣传他们“秘密进行犹太教仪式”。一群暴民洗劫了城犹太区——虽然法律上已不存在犹太区,但实际居住模式延续。
贡萨洛的研究机构附近就是受影响区域。那天晚上,他听到尖叫和砸碎声,从窗户看到火光。
“你要出去吗?”拉吉尼问,脸色苍白。
“我必须。那里有我们帮助过的人。”
莱拉抓住哥哥的手臂:“太危险了!”
“所以更要去。”
贡萨洛带着两个信任的仆人出门。街道混乱,暴民在发泄,士兵要么袖手旁观,要么参与其中。他们救出了一个被围殴的老人——是以撒,那位曾受若昂帮助的犹太学者,改宗后依然被针对。
“为什么?”老人喘息着问,额头流血,“我们做了什么?”
“你存在,”贡萨洛扶他起身,“在某些人眼中,这就是罪。”
他们把以撒藏在机构的地下室。第二天,伊内斯秘密来访,带来了药品和食物。
“我父亲说这是‘民众自发的虔诚愤怒’,”她边帮老人包扎边说,声音压抑着愤怒,“但我知道有煽动者。有人需要转移民众对物价上涨、工资停滞的不满。”
“帝国需要内部敌人,”贡萨洛重复父亲的话,“当外部征服的荣耀不再新鲜时。”
以撒恢复后,贡萨洛安排他秘密离开葡萄牙,前往威尼斯。老人离开前给了他一枚戒指,上面刻着希伯来文:“真理使其自由”。
“也许我用不上了,”他说,“但希望你能用上。记住:记录真相,保存记忆。这是对抗暴政的最终武器。”
这件事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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