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骧得到朱元璋的口谕,从客人之中悄然退去。
随即,朱元璋命人搬来一张椅子,静静坐在一边,苦思冥想,到底这刘伯温为何而死。
这些年来,刘伯温病情都是顽疾,御医说了虽说痛苦,但还有几年活头呢。
刘伯温病死得这么突然,其中一定有猫腻。
期间,前来刘府吊唁的人,当数吕昶,宋濂二人哭得最为伤心,朱元璋都生怕再把二人给送走了。
“两位爱卿,不必太过伤心,注意身体啊。”朱元璋难得宽容,还为此给了二人两天休沐。
刘玄也搀扶起二人来,点头道:“陛下宽容,二人也不必神伤,这生死有命……”
吕昶,宋濂拍了拍刘玄的肩膀,言他日刘府有事,刘玄尽管来找他们,他们一定会倾尽全力帮助。
“小子,再次谢过两位大人了。”
刘玄一一谢过,这白白得来的人情,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胡相到!”
宰相府的管家快步前来,低声高喊。
刘玄眉头皱起,众人侧目望去,只见胡惟庸一瘸一拐,被两个家丁搀扶过来,哭得撕心裂肺的。
胡惟庸爬在棺材上,老泪纵横,哭喊道:“天妒贤才,天妒贤才,伯温兄你怎么就走了!”
“为何,不等我来见你最后一面!”
胡惟庸捶胸顿足,不顾旁人的惊讶,一头磕在棺材上,磕破头皮鲜血顺着脸庞直流。
一旁还没有离开的徐达,给身边朱棣使一个眼神,低声问道:“朱棣,你怎么看胡惟庸这人。”
“此人惺惺作态,要不是他从中作梗,我想刘伯温不会这么快病倒。”
朱棣双眼微眯,搁这猫哭耗子呢。
胡惟庸如此惺惺作态,小人得势的嘴脸,他都看不下去了,真不能怪刘玄,当初一顿乱棍伺候。
“以后有点眼力见,见到胡惟庸,都尽量躲远点,不要跟他有任何瓜葛。”
徐达眉头紧锁,教训起身边的孩子们。
见到这个哭得哗啦啦的胡惟庸,徐达莫名想起,朱重八哭郭天叙的时候。
那哭声,那眼泪,要多假有假。
要说在场谁巴不得刘伯温离世,除了胡惟庸就没有别人,他能哭的这么伤心,也是个将来唱大戏的人才。
“胡相,你这是何苦呢。”
胡惟庸把自己弄得头破血流,刘玄都无语了,你整这么一出,演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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