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侯也是酒后意气用事,作不得数,作不得数啊。”胡惟庸语重心长。
以他如此见势阅历,自诩能够搞定刘家的毛头小子,哪怕是刘伯温,他都不曾放在眼里。
他的目标,向来都是那百官之首,管辖百官行事。
言罢,胡惟庸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子,里面塞满了银票,递给刘玄道:“这可是众位武将,还有本官的一点心意,还请刘公子笑纳,据我所知,刘家家境并不好,助公子改善一下。”
一来,他给受惊过度的刘伯温,送来不少的滋补药材,二来,知道刘玄锦衣卫的俸禄单薄,特意犒赏。
年少成名,势必行事轻狂,以刘家窘迫的家境,他可挥霍不了。
“你还挺会做人。”
刘玄掂量着手中的钱袋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哪里的话,这也是众位武将的心思,他们只是想要刘公子,可以高抬贵手,在殿下美言几句,这对刘公子而言,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对吧。”
“这众位淮西派的武将,他们都盼着永昌侯早点出来,到时候,他们还有答谢厚礼。”
对于刘玄,胡惟庸是尽施软攻,一点场面硬话都没有说,年少轻狂,最是吃软不吃硬。
他要做的,便是给予这个年轻人最好的好处,以最小的代价,将蓝玉捞出来。
这一点小钱,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比起权势,金钱这种东西最是廉价了。
“在宴会上蓝玉要杀了我父亲,我还要在太子殿下面前,为他求情,真要让太子殿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放过蓝玉一条生路?”刘玄笑了。
“正是,我们素来没有恩怨,犯不着为了一个醉酒狂徒,伤了和气,如此一来,刘公子的官场前途,必然更加顺遂。”
胡惟庸保证道,这蓝玉一旦从锦衣卫诏狱出来,他可以代表武将说话,不会暗中追究。
“哦,他日我宰了你爹,你会原谅,为我求情么!”
刘玄咧嘴一排森白牙齿,笑容格外的灿烂,质问面前的胡惟庸,大有争锋相对的阵势。
从扳倒一个蓝玉开始,他已经站在所有武将的对立面,文官跟他代表的锦衣卫一样是不对付。
这个时候,他没有机会独善其身,还不如从心而为,这些人敢乱来,他就敢关进锦衣卫诏狱。
至于对胡惟庸,他更是不怕得罪了,根据他得知的历史轨迹,这胡惟庸才是覆灭刘家最大的敌人。
“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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