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深吸一口气,与其落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还不如向太子朱标绝望承认。
他知道锦衣卫的本事,一旦锦衣卫展开全面调查,根本就没有秘密可言。
“刘玄,你不要张嘴就来,你知道冒认是什么罪名!”毛骧瞪了刘玄一眼,低声告诫道。
他知道刘玄立功心切,总不能剑走偏锋吧。
这诗词都闹到太子这里了,可不是刘玄一句话,就能冒认的,莫自毁前程。
“真是你……”朱标诧异道。
他也想过这个可能性,但很快就抛之后脑,刘先生的孩子,又怎么会不洁身自好,流连那种风花雪月的地方。
不过,刘玄主动承认这一层身份,也省下很多人力时间。
“殿下误会了,我只是派人送诗一首到满花楼,并没有留恋烟花之地,纵情那些风月场所。”刘玄自证道。
“无伤大雅。”
朱标没有怪罪,只笑道:“刘玄,你真的太狂了。”
“臣……惶恐。”
“刘玄,你知道京城那些文人才子,翰林院学士们,都是怎么夸这首诗的,他们光是写下对诗词的见解,就有洋洋数百字,从文,从政,从生活点滴间,层出不穷。”
“在你口中,这诗词则是四字概括,你是真的狂,不是一般的狂。”
他们闲得呗!
刘玄暗骂一声,好似后世之人,一门心思解读,反复的解读,过度的解读。
“你有狂的资本,但也别目中无人。”
朱标也明白了,刘玄为什么会说这首诗词一般,只能说明他没有最好的诗,下一首自会更好。
诗人自有诗人的傲气,才气。
他越来越欣赏刘玄了,但在人前,他绝对不会表现出一星半点,隐隐还带着帝王怒气。
“刘玄,你愿意入仕途,入朝为真正做官?”朱标抛出了朝廷的橄榄枝,只需刘玄点头答应。
朱标一点不怀疑,这首词是不是刘玄作的,毕竟,没人会如此大胆,当着天下人面前,冒领做出这首诗。
“臣不想入朝为官,至少现在不想。”刘玄实话实说。
在洪武皇帝手下当官,和父亲同朝为官,只会掣肘他的行动,无法保住刘家不说,甚至自身难保。
君臣沉默良久,朱标率先开口:“好,给孤一个期限,总不能一直等着。”
“待到殿下登基,臣一定肝脑涂地,为殿下计,为大明江山社稷计,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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