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一叙。”乌雅儿含情脉脉,身上散发淡淡的花香,让人心生爱慕。
“君子之交淡如水,姑娘又何必……”
刘玄心里话,是钱袋子空荡荡,没钱啊。
这李琪的封口费,下属人人有份,唯独他没有收。
据说,秦淮河上消费极其昂贵,那是纨绔们一掷千金的地方,一夜就能花费几百两,上千两银子。
就这样,很多客人都只能搏美人一笑呢。
回过神的刘玄,发现乌雅儿人走了,只给留下一条手帕,残留着淡淡的芳香。
几刻钟后,刘玄拿着这条手帕,扔给了放班的白毛,不咸不淡道:“去秦淮河跑一趟,还了。”
白毛闻了闻手帕,别说,这香气有点熟悉啊。
“乌雅儿的手帕!”
听到刘玄说,白毛眼神都明亮起了,同时脸色一阵古怪,这东西,怎么会在他手上。
“我捡的,你去还便是。”
那种烟花之地,刘玄要是去了,父亲大哥知道了,一定不会轻易饶过自己。
更别说,万一在秦淮河上,消费过夜,自己双腿会不会父亲给打断了去。
“老大,这乌雅儿肯定对你有意思,要是我去,她不得咬死我啊?”白毛摇头如拨浪鼓,这多招人恨。
“你不是喜欢人家花魁么,现在这么怂,还算个大丈夫么。”刘玄有些纳闷。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可是白给他了。
而且,现在白毛手上有钱了,一亲芳泽,乃至抱得美人归也不是没有可能。
“喜欢归喜欢,她又不是我的东西,我默默看着也挺好的。”
白毛深深吸了一口手帕的残香,不舍的放回刘玄的手里,他还是拒绝了。
秦淮河上的花魁,以乌雅儿姿色最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采非凡,人家闺秀出身。
他一个大老粗,怎么配得上人家。
“她喜欢才子么,你也可以是,我为你量身定做,作诗一首,赠给乌雅儿。”
刘玄正好来了灵感,要给白毛作诗一首,让白毛借花献佛,当是自己想的,跟乌雅儿进一步相处。
“老大,你还有这才华呢。”
白毛看着刘玄作的诗句,人都惊呆了,虽他看不太懂,但能感觉有点东西。
随即,白毛心里也释然了,老大出自名门啊,满腹墨水,当锦衣卫真是屈才。
“老大,你有这个才华,考上状元都绰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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