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盒内一颗纹金丹药,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闻上一口气周身通泰。
“为了这颗丹药,我踢了三次龙虎山,把老天师吊起来打了几天几夜,他才交出来的。”
“师傅,你是真的狠!”
堂堂龙虎山的老大,被师傅这老流氓吊着一顿暴打,刘玄觉得那画面,太过残暴。
“那你吃不吃?”
“这东西,太贵重了。”
刘玄一把接过锦盒,小心翼翼收入怀里,这丹药对他来说很重要,对刘家来说很重要。
见到刘玄收起丹药,一脸如释重负乐呵呵的,张邋遢微微皱眉道:“你真不吃了?”
“师傅,我认为修炼一途,不能走捷径,靠着那些旁门左道。”刘玄一脸正气。
“扯淡,那把丹药还我。”
张邋遢白了刘玄一眼,演,你接着演。
“师傅,晚上吃烧鹅吧,我的拿手好菜,烧鹅烤得皮脆肉嫩,滋滋冒油的烧鹅,夹着卷饼小葱,那叫满口香。”
“那快去准备啊,我要吃一整只。”张邋遢咽了咽唾沫,他好像又饿了。
“得嘞!”
刘玄唤来小六子,让他去集市买上两只活鹅,至少要买五个月以上的大鹅。
“啥,啥玩意!”
捧着饭碗的小六子,感觉到嘴的饭食都不香了,他哪来的钱买大鹅吃?
“三少爷,我们家米缸都见底了,没,没钱啊……”小六子不好意思说下去。
刘琏尴尬点头,将声音压低了些:“三弟,我们家什么条件你清楚,我手头上本来是有点钱的,后来,你师傅被饭店掌柜扣押下来了,我不得不花财消灾。”
家里吃穿用度紧巴巴的,刘玄的师傅来了,他们连顿像样的饭都没有,家丑不可外扬。
“大哥,这事难为你了。”
刘玄深表同情,拍了拍刘琏的肩膀,真要动起手来,师傅他老人家,能把酒楼给砸塌了。
“为难我算什么,只怕我们往后连稀饭吃不上。”
“不对啊,宫里不是有赏赐发下来么,家里怎么会这么穷。”刘玄古怪道。
“爹说了,那是你的钱,我们都不能用。”刘琏习以为常,父亲**亮丽。
刘玄暗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老爹将赏赐还回去了,敢情是这么一回事。
“都是刘家人,家里开销用度,本就是一起承担的。”刘玄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塞给道小六子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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