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弦是被敲门声叫醒的。
费了半天劲才把眼皮睁开,脑袋昏昏沉沉,昨晚喝酒的宿醉感还未完全消散,他有些不习惯。
窗帘没拉严实,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分不清是早晨还是黄昏。
只知道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
沙发已经被体温捂得微微发烫,起身时身子骨一阵酸麻。
透过猫眼看了一下,是余正则。
打开门,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水和泥土气味扑面而来。
余正则站在门口,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手里提着早点。
看着胡茬没有刮干净,眼底还有些黑眼圈,应该是最近没少熬夜。
余弦开门把余正则接进来:“哥,这么早?”
“早?都快中午了。”
余正则皱了皱鼻子,看了眼余弦:“你喝酒了?”
余正则的目光扫过客厅,很快锁定在了地板上将近空了的酒瓶,他叹了口气,关上门。
“去洗把脸,买了豆浆和包子,热的。”
余正则把早点扔在桌子上,脱下打湿的外套挂在门边。
“昨晚的照片给技术科看了,我还去找了物业,翻了租户档案。”
余弦走向卫生间的脚步一滞:“物业怎么说?”
“物业记录显示,那栋楼从1998年建成封顶,就只有八层,没有加盖,也没有905室。”
余弦随便拿凉水搓了下脸,虽然早有心理预期,但之前还是有些隐约的期待。
“另外,”余正则拿起桌子上的草稿纸看了看,那上面记录着余弦昨晚梳理的各种“可能性”:
“我查了小区租户的备案,以及你之前学校的学生名单......”
余正则视线落在余弦还没擦干的脸上,神情认真:
“都没有夏粒这个名字。”
听到这些信息,余弦心里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空落感。
就像是抛出的一枚骰子,终于落回地面。
“吃点东西再想吧。”
余正则把吸管插在豆浆上,推到他面前,又从袋子里拿了个包子。
豆浆的热气往上冒,他喝了一口,尝不出什么味道。
余正则看着地上只剩下瓶底浅浅一层的威士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咽了回去。最后还是开口道:
“你一会收拾收拾,去我那住几天吧,离你学校也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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