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门牌上写着「古籍修复室」。陆峥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请进。”
推门而入。
房间不大,大约三十平米,靠墙摆着一排排书架,上面堆满了线装古籍和泛黄的档案袋。屋子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工作台,台面上摊着几本残破的旧书,旁边摆着镊子、刷子、糨糊等修复工具。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伏在工作台上,用一把细毛刷小心翼翼地清理书页上的污渍。听到陆峥进来,他头也不抬:“坐,等我五分钟。”
陆峥在靠墙的椅子上坐下,观察着这个男人。
五十六岁,中等身材,头发花白,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镜片很厚,镜腿用胶布缠着。工作台一角放着一个搪瓷杯,杯壁上印着红色的“先进工作者”字样,是八十年代的款式。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正常得...有些不自然。
一个在档案馆工作了几十年的老职工,一个古籍修复师,一个即将退休的普通公务员——这样的人,怎么会成为国安情报网的联络员?
五分钟后,王老师终于放下手里的工具,直起身,揉了揉后腰。他走到门边,把门反锁,然后走到陆峥面前,伸出手:“陆峥同志,我是‘磐石’。”
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慢吞吞的、带着书卷气的腔调,而是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职业性的冷静。
陆峥握住他的手,掌心粗糙,布满了老茧:“王老师,或者...我该怎么称呼您?”
“档案馆里,我是王老师。出了这个门,我是‘磐石’。”老人在陆峥对面坐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时间紧迫,我长话短说。‘深海’计划的安保任务,从今天起正式移交给你。但在此之前,你需要先了解三件事。”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推到陆峥面前:“第一,这是沈知言教授的全部档案,包括他的家庭背景、教育经历、工作履历,以及...他父亲沈钧儒在六十年代参与过的那个绝密项目。”
陆峥打开纸袋,里面是厚厚一叠文件,最上面是一张黑白照片——一个年轻男人,穿着白大褂,站在一台巨大的仪器前,神情专注。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沈钧儒,1965年于西北某基地」。
“第二,”王老师继续说,“沈知言现在面临的威胁,不止来自境外。江城内部,有一股势力也在盯着他。这股势力很隐蔽,我们暂时没有确凿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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