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音一身墨蓝色劲装,长发高高束成马尾,将手头最后一件行装递给萧烛青。
绮罗抱着卷宗立在门边,精神头不是很足,估计最近没少被京畿处的琐事烦到,眼下也泛着青黑:“真不能再多带几个人?”
“陛下只准许一人跟随,况且此去岭南会发生什么犹未可知,人多也不方便。”
云清音一边说一边系紧腰间束带,将短刃、暗器囊、手弩等一一检查完,对上绮罗的视线:“京畿处不能空,你回去坐镇吧。”
“知道了。”绮罗闷声道,巷口正好有架黑色的马车驶来,几人都抬眼朝那边看去。
驾车的是寒锋,一身黑衣几乎要与马车融合在一起。
马车在他们近前停下,车帘掀起,孙思远背着小药箱走下来,接着他转身伸手,一只苍白好看的手搭上他的小臂。
今日君别影穿得比较轻便,因要远行的缘故,并未再裹着他那件雪白狐裘。
他下了车,看见云清音,眉眼弯了弯:“云总捕早。”
云清音看了他两眼,道:“王爷早,王爷今日面色挺好,想必这三日养得不错。”
君别影微微一笑:“让云总捕见笑了。”
“出发吧。”云清音不再说别的,直接就上了车。
两辆马车前一后驶出城门,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官道林木茂密,云清音坐在车内,手中摊着从君别影那抢来的空白皮卷。
光影层层叠叠,皮卷上的山川轮廓仿佛活了一般,随着光影缓缓流动。
萧烛青的声音从帘外传来,“总捕,后面那辆车一直保持二十丈左右的距离。”
“随他。”
手上的皮卷是上好的雪山羚羊皮,入手微凉,就像君别影给人的感觉一样。
正思索间,马车缓缓停下,萧烛青道:“前方路断了,昨夜山洪冲垮了桥,只剩下了几根木桩。”
云清音下了车,前方一条五米宽的溪流横在面前,水流混着黄泥不断翻滚而下。
通行艰难。
寒锋驾着后车也到了。
孙思远先跳下车,看了眼溪流,皱眉:“这该如何,王爷不宜涉水。”
君别影的声音从车内传来,“无妨,让云总捕先行便是,我们绕路。”
云清音回头看他。
车帘半卷,他倚在车内软枕上,衣襟半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那双妖异的眸子朝她望来,笑得像只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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