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两人,立刻冲上前去,按住龙姽之后,抬起头看着龙烈,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
龙烈转头看向帐外,声音并不高,但字字清晰,传入所有人耳中。
“汉人主帅刘恭,素来痴迷我族美色。你身为龙家嫡女,姿色身段皆是上佳。若你当真想令龙家一族存续,那便去刘恭枕边,为我族献力,而非寻个痛快!”
“龙烈!”
听着这番话,龙姽几近咬碎牙齿。
“此乃两全之策,你得了生路,我族亦有生路。”龙烈拍了拍衣摆,“带出去。”
众猫人闻言,立刻押着龙姽,离开了这座牙帐。
龙姽也不再挣扎。
在曾经部众们的注视下,龙姽就这样被带出了牙帐。她回头望向牙帐,这座象征着权力的毡房,正逐渐远离她而去。
而在另一头。
龙家营盘里的动静,被游弋的粟特骑手们,带回到了刘恭的大帐之中。
未等龙姽送来,刘恭便已披挂上了甲胄。
他麾下的士卒也都披坚执锐,铠甲寒光凛冽,长枪锐利如林,在大帐前看着龙家人,将他们曾经的摄政,押到刘恭面前。
看到龙姽时,刘恭有些好奇。
这位摄政是何样貌?
虽说在酒泉见了一次。
但那次毕竟仓促,还是在战场上,没有好好打量,只是远远地瞥见一眼。
直到龙姽被众龙家人押着,跪到了刘恭面前。
龙姽并不妖艳。
她生得一副西域女子的清隽骨相,眉眼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西域特有的明艳。而她最显眼的,便是那双白色猫耳,还有蓬松的雪白猫尾,与一双棕色的眸子。
这白色猫耳与猫尾,若是刘恭没记错,应当是龟兹特色。
兴许是长期王室联姻,导致这焉耆王族,早就变成了龟兹人的模样。
反倒是金琉璃,还保留着焉耆人最初的模样,黄须碧眼。
“下官已将罪臣龙姽押来,请别驾发落!”龙烈的语气仿佛在邀功,带着些恭敬与谄媚。
龙姽垂着眼,并无其他颜色。
即便双膝被迫跪地,她的脊背也依旧挺得笔直。
而在两人身后,还有几名猫人,似乎正在审视着刘恭,以及刘恭身边的士卒。
所有人都在等着刘恭发落。
这番沉默,令龙烈有些着急了。
他不是名正言顺的正统,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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