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能力退化、最终意识中断。预期存活期:6-8个月。
后面几页是标准治疗方案记录。
但翻到最后一页时,沈砚停住了。
那是一份加密的脑波记录附件,需要特殊设备读取。但真正让他脊背发凉的是附件旁边的医生手写备注:
“患者父亲(林昭)申请使用实验性‘意识暂存协议’,伦理委员会驳回。理由:违反《神经数据伦理法》第17条,禁止对未成年人进行非治疗性意识干预。”
“但林昭以个人身份继续尝试。监测到他在患者临终前72小时内,持续使用未经批准的骨传导强化设备。设备序列号记录如下——”
后面是一串字符。
沈砚盯着那串字符,血液一点点冷下去。
他认识那串字符。
那是老陈的安全密钥的前六位。三年前,老陈把这组密钥刻在一块金属牌上,挂在钥匙圈里,说“万一我出事,这玩意儿可能救你的命”。
而现在,这组密钥出现在林昭为女儿准备的非法设备上。
时间对得上。
老陈死在2042年。小语的病历是2044年。中间有两年时间差,但——
“检测到载体心率异常升高。”艾拉的语音再次切回,“认知断裂风险持续累积。稳定性:81%。”
沈砚的手指紧紧攥着档案纸页,纸张边缘被捏出深深的褶皱。他盯着那串密钥,盯着林昭的手写备注,盯着“意识暂存协议”那几个字。
如果老陈的安全密钥会出现在林昭的实验设备上,那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老陈生前主动提供了密钥,要么是林昭通过某种方式获取了已故调查员的权限。
无论是哪种——
老陈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守门人协议。
甚至可能……是早期测试者之一。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刺穿了沈砚三年来筑起的所有心理防线。如果老陈知情,如果老陈参与过,那么三年前那场牺牲,那些未说完的话,那个未完成的告别——
它们到底意味着什么?
窗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得像一把刀划破清晨的寂静。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那频率,竟和三年前暴雨夜,老陈耳机里最后的电流杂音一模一样。
他猛地抬头,手电的光束在灰尘中晃动,照亮了档案柜深处某个反光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色的星星贴纸。
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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