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的死和你们有关?”
“陈国栋因违规介入高危实验导致意识过载,属于职业事故。”
“放屁。”
电击棍捅了过来。
沈砚曾在训练中与老陈反复演练过电击棍对抗——对方右肩下沉是发力前兆。他向右翻滚。电击棍劈在刚才站立的位置,水泥地迸出火星。
他趁机扑上,多功能刀弹出,扎进对方肘关节的战术服缝隙。头盔里传出闷哼,电击棍脱手。
沈砚抓起电击棍冲向出口。背后传来追击脚步声和喊叫:“B组,目标向街口逃逸——”
他撞开通往小巷的铁门冲进夜色。
肺在烧,腿在抖,后背的湿冷像套了件冰衬衣。沈砚拐进旧货市场,钻进废弃集装箱夹缝,蜷缩着剧烈喘息。
追击声远去。
他颤抖着手摸出手机,屏幕碎了但还能用。艾拉的通讯窗口自动弹出:
“离线节点坐标:南城区天文台地下维护区,终端密码已更新。”
“检测到骨传导设备离线。备用音频接口已启用。”
“警告:载体稳定性读数降至85%。意识碎片与宿主执念共振过强,已近安全阈值。请减少情绪波动。”
沈砚靠着集装箱冰冷的铁皮,闭上眼睛。
原来最深的雨,从来不在天上,而在没说出口的告别里。
眼前浮出陌生画面:黄昏天文台穹顶下,小女孩坐在轮椅上仰头看调试望远镜的男人。男人回头对她笑,说了句什么——
声音被雨声盖住,只剩口型在动。
小女孩也笑了,伸手抓从穹顶缝隙漏下的光斑。
小语的记忆。
现在也在他的记忆里。
沈砚睁眼,低头看自己的手掌。雨水没真的落下,但他能感觉到指尖残留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他从夹缝爬出来,拍掉身上的灰。小巷尽头城市灯火依旧,没人知道有场雨正在某个人的颅骨里下个不停。
手机又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四个字:“快走。现在。”
沈砚盯着那行字,三秒后删除记录,关机,拔出手机卡掰断扔进下水道栅格。
他拉紧衣领走进夜色深处。
后背的湿痕已蔓延到肩胛骨边缘,像一双正在缓慢张开的、冰凉的翅膀。颅内的雨声里,隐约传来第三道声音——很轻很稚嫩,像在哼没有词的歌。
沈砚停步回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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