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屹刚刚一直在里间伏案做事,并没有看到什么,却听到了几人的对话。
闻言拱了拱手,“殿下,无论他是装的,还是真的,时过境迁,早已今非昔比。我并不认为,一个日日夜夜与女人厮混,埋醉在风月红尘之中人,还能做出多么令人惊艳的策论。”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稳固势力,颜君御想要安宁奢华的未来,只要殿下将来能给他,不必拉拢,他也会是殿下的人。”
此言一出,萧禹擎顿觉心中豁然开朗,大笑着赞许道,“少司郎不亏是父皇钦点的魁首,文韬才情,皆是绝佳。只可惜,一封婚书让你不得不娶一个流刑犯的女儿。不过你如此重诺,也是本宫最看好的品性。你放心,将来本宫定会给你赐一段好姻缘,让外戚能好好扶持沈家。”
这是未来君主的恩赏,沈承屹不能拒绝,但也没有应承,将折子递过去,转开了这个话题。
茶楼外,颜君御抬头看了眼二楼的方位,淡声道,“长青,去查查今天老二来这里见谁?”
“是!”
另一边,温和宁上了马车才发现自己又把颜君御的披风给穿走了,想起那人衣衫下隐约可见的身形,还有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顿觉这披风如烫手的山芋。
她红着脸手忙脚乱的脱下,低头整理,想让秋月还回去,却才看到腰间被陆湘湘撕开的布料下莹白的肌肤,连肚脐都几乎要露了出来。
她猛地抬手捂住,根本不敢回忆刚刚在茶楼包房内自己有多失礼,多丢脸。
秋月在外问,“姑娘,我们去哪个布坊?”
温和宁忙回神,犹豫片刻,还是将披风又披在了身上。
好在颜君御一向喜爱明亮的颜色,淡蓝色绣银丝的披风虽有些大,但女子也可穿。
她敛下情绪回答,“去羽素坊。”
秋月怔了怔,刚刚她从包房出来就去了楼下候着,恰好长青赶着两辆马车过来,她才知道羽素坊前发生的事情。
没想到,温和宁竟还会回去。
隔了这么短的时间,怕是店里的人都还记着。
温和宁却似知道她在想什么,又解释了一句,“那里面的布料最好最全。”
而且,陆湘湘丢了脸,今日绝不会再过去。
果然如她所料,羽素坊内虽有人频频侧目观望,却也平安无事。
她买了心仪的布料,又忍着肉疼,加了一两皖金丝,满载而归。
马车停在府门前时,沈承屹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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