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民的去世年龄。
似乎对应上了。
但易中鼎在心底暗藏了起来。
传统中医都被批判了。
要是把道医神神叨叨的诊断再说出来。
怕是他先被批斗。
“哟,道医的神鬼脉,你还会这手呢。”
哈于民没在意自己的诊断情况,只是饶有兴趣地说道。
“第一个教我医术的就是老君山的白衣道士,我还没学明白,这不验证一下。”
易中鼎睁开眼,笑着说道。
“白衣道士?那这个老道士的道行不浅啊。”
“不过老君山在豫省啊,我记得你是神农架来的,那不是应该离武当山更近吗?房县就在山脚下。”
哈于民好奇地问道。
“可能这就是缘分吧,我们家逃难到神农架,老道士带着门人转战鄂省抗日。”
“有一次袭击京汉铁路,受伤后躲到武当山养伤,但担心给同道招灾,他带着一些武当山的道士又下山。”
“然后躲进神农架林区,恰好就遇到了我,可能担心一身所学失传吧,就一股脑儿地塞给我了。”
易中鼎带着一丝回忆的神情说道。
“那他人呢?”
哈于民好像猜到了什么,带着希冀的眼神问道。
“没咯,他门下弟子,包括他,都牺牲了。”
“他门下弟子在鄂西会战时就牺牲了一大半。”
“剩下还能动弹的医治好了继续战斗,陆续牺牲殆尽。”
“老道士本人最后在房县打了一场遭遇战,被当场击毙,悬尸城门,用以震慑武当山道士,因为他穿着道袍迎敌的。”
“本来还存活了两个,石牌要塞战役后残了,被武当山龙门派的冷合斌道长及其弟子罗教培接收了。”
“但后来下山夺取老道士的尸首,最后两个也牺牲了。”
易中鼎平静地说着老道士的生平事迹。
要不是老道士最后一次出战时有交代。
战后不得替他扬名。
他怎么也得写封信交上去。
“当真是一代豪侠,你能遇到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幸甚至哉。”
哈于民沉默良久,感慨着说道。
“是啊,我很幸运,所以我这不就跟医学结缘了。”
易中鼎点点头。
白玉漱看着眼前温润、阳光的大男孩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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