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医疗条件或处理方式有所欠缺,留下了极深的内伤隐患。”
每说一句,苏正国的眼神就锐利一分,厅内知情的老一辈族人脸色也凝重一分。
“这些暗伤,凭借老爷子您自身强横的体魄和意志,硬生生压制了几十年。
但近年来,是否每逢阴雨天气,腿部与腰部旧伤便酸痛难忍,如针刺蚁咬?
更重要的是,胸口时常感到憋闷,咳嗽时,痰中是否已带血丝?”
叶奕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视病灶:“这些还不是最关键的。
老爷子您年轻时练得太过,但也因此积累了常人难以想象的暗伤。
这些由内而外的暗伤,以前气血旺盛时还能勉强平衡。
如今随着年岁增长,气血开始衰败,如同堤坝出现了裂缝,已然快要压制不住了。”
给出了最终论断:“这两年,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比起前几年,应该是直线下滑,精力大不如前,夜间难以安眠,对吧?
其实老爷子您自己,应该也有所预感,只是不确定这具身体,还能撑几年罢了。”
叶奕直视苏正国,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可以肯定地告诉您,如果不进行有效治疗,任由其发展下去,老爷子,您最多,还有两年阳寿。”
“嘶——”
厅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虽然有些人隐约知道老爷子身体有旧疾,但绝没想到严重到这个地步。
两年?
“爸……”苏文远再也坐不住了,脸色煞白,又惊又急。
“您……您怎么从来不跟我们说?我这就去请江家老爷子,江老的医术冠绝魔都,一定有办法。”
说完,转身就要往外冲,是真急了。
“站住,给我坐下。”苏正国一声低喝,如同闷雷,震得苏文远脚步一顿。
老爷子看向儿子,眼神严厉中带着一丝无奈:“毛毛躁躁,成何体统,江老头,我早就私下请他看过了。”
“什么?江老他怎么说?”苏文远和众人急切问道。
苏正国神色平淡:“也只能开些温补调理的方子,延缓恶化,治标不治本。
说这是积年沉疴,伤及根本,非药石可轻易逆转。能维持到现在,已属不易。”
连中医泰斗江老爷子都束手无策?
众人心头一片冰凉,看向老爷子的眼神充满了悲痛和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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