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少喝。”
“我也不知道他啥时候出去的,这大冬天的,天寒地冻的,他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能不能出点啥事啊?我在村里找了一圈,都没找着!”
“这可咋整啊?!”
刘国辉越说越害怕,嘴唇都在发抖,他最怕的就是自己父亲喝多了酒,跑到外面去撒尿,或者是脚下一滑,摔在哪个雪窝子里,那可就彻底废了。
东北的冬天那可不是开玩笑的,零下二三十度的气温,能冻死人,特别是这人喝完了酒之后,浑身发热,脑子也不清楚,越冷身上越觉得热,说不定还会把衣服脱光,最后就那么活活冻死。
第二天发现的时候,人都硬邦邦的了,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过去的东北,哪年不得冻死几个喝多了酒的?这种事,实在是太常见了。
韩金贵一听这话,心里也咯噔一下,赶紧拍了拍刘国辉的肩膀,沉声说道:“行了,你也别急,急也没用,咱们大家伙赶紧找找,肯定不能出啥事!”
“陈铭,你赶紧进屋子,招呼秀梅她们,还有秀娟,全都出来找找,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气!”
韩金贵扯着嗓门这么一喊,陈铭也不敢耽搁,转身就跑进屋子里面,把屋里的人都喊了出来,大家伙一听刘玉德丢了,也都顾不上过年的热闹了,一个个都满脸焦急。
除了罗海英要在屋子里面看着几个孩子,还有小圆圆太小,离不开人,其他人全都穿好厚厚的棉袄,戴上帽子手套,包括陈建国和周慧兰两口子,也都跟着一起出门了。
这一大家子浩浩荡荡的,就开始在村子里到处找,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而陈铭则直接朝着村部跑去,他知道,村部有个大广播喇叭,用广播找人,肯定比挨家挨户找快得多。
陈铭跑到村部,推开门,直接打开了广播喇叭的开关,喇叭里先是传出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在寂静的村子里显得格外响亮。
然后就传出了陈铭沉稳有力的话语,那声音透过喇叭,传遍了七里村的每一个角落。
“广大村民注意了啊,接下来有个事要通知一下,咱们村啊,刘国辉他爹刘玉德大叔走丢了,昨晚上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还没回家。”
“大家伙要是看着刘大叔了,赶紧跟着捎个信说一声,要是没看着,闲着的乡亲们也帮忙找一找啊,重点看看村外的河沟子、柴火垛、还有那些废弃的老房子,千万别让刘大叔冻着了!”
陈铭对着广播接连重复了好几遍,确保村里的人都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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