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合适的好姑娘,指定第一时间给你牵线搭桥。”
“不过你自己也别干等着,那李寡妇人缘广,说不定能给你介绍个亲戚啥的。” 听这意思,陈铭可不像是在开玩笑,只有刘国辉撇了撇嘴。
陈铭话音刚落,刘国辉就转身朝着李秀莲和张老三走去。他那脚步,沉沉的,可又带着股子重新开始的劲儿。一边走,还一边小声嘟囔给自己打气:“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说不定下一个更得劲儿呢。”
陈铭呢,转过身就朝着牛二娃和庞显达挥了挥手,扯着嗓子喊:“走啦,咱进山搂货去!说不定今儿个能整点儿大的,晚上回去好好搓一顿!”
他那声音,在山林子里 “嗡嗡” 直响,老有气势了。牛二娃和庞显达一听,立马兴奋得嗷嗷叫,仨人迈着大步子,雄赳赳气昂昂地就往山里去了。
他们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山林深处,就剩下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和时不时传来的哈哈笑声。
……
大冬天的葫芦山,那冷劲儿能钻骨头缝 —— 风跟小刀子似的刮着脸,呼出来的白气刚飘出去就冻成小冰晶,脚踩在雪壳子里,“咯吱咯吱” 响,没走几步棉裤腿就冻得邦邦硬。
陈铭裹紧棉袄,领子竖得老高,带着牛二娃和庞显达在林子里转悠,手里还攥着根树枝,时不时扒开积雪看底下的脚印。
“陈队长,咱这都转半个点了,连个兔子毛都没看着,要不咱往阳坡那边挪挪?那边雪薄,兴许有野物。” 庞显达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说话都带着颤音,俩耳朵冻得跟红辣椒似的,他还时不时用手捂一下,生怕冻掉了。
“急啥?打野物跟蹲兔子似的,得沉住气。” 陈铭蹲下来,指着雪地上一个模糊的爪印,“你俩看这印子,前宽后窄,爪尖还带勾,是野猪的,不过这印子都冻硬了,最少是前天的。”
他又往旁边挪了挪,扒开另一处积雪,“再看这个,圆乎乎的,是熊瞎子的!这印子还软乎,说明离咱不远。”
牛二娃一听 “熊瞎子”,腿肚子当时就有点转筋:“陈、陈队长,熊瞎子?那玩意儿可凶了,咱别惹它了呗?咱打俩兔子野鸡就行,犯不上跟它拼命。”
他去年听村里老猎户说过,有个外村人上山掏熊洞,最后就剩个棉袄领子下来,想想都后怕。
陈铭没接话,顺着熊爪印往林子深处走,没一会儿就停在一棵老椴树下 —— 这树得俩人合抱才能围住,树干上有个半人高的树洞,洞口黑黢黢的,风一吹,“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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