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也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满脸骄傲地说:“那可不咋的,我大儿子现在可太让我知足了。懂事儿不说,还有主意,现在我有点啥事儿,都得找他给我出出主意。
你老弟现在是真长大了,能赚钱,还能办事儿,在咱村子里那名声嘎嘎好,跟以前比,那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呐。”
这一回,陈雪萍也不吃醋了,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陈铭的脸蛋,抽泣着问道:“老弟,你恨姐不?昨天姐那话,是不是伤着你了?”
陈铭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去陈雪萍眼角的泪水,笑着安慰道:“大姐,咱俩可是一个妈一个爸生的,骨子里流的血都是一样一样的。这血缘关系,那就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呐,你这辈子都是我大姐,这啥时候都改变不了。受点委屈算个啥呀?咱是一家人,以后有啥事儿,咱就坐一块儿好好商量。不管咋打咋骂,谁都别往心里去,记啥仇啊。”
听了陈铭这番掏心窝子的话,陈雪萍感动得眼泪鼻涕一把抓,哭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好一会儿,这姐弟俩之间的矛盾才算彻底化解。
紧接着,一屋子人就把牛梗拽到炕上,七嘴八舌地数落开了。
陈铭看着大姐,劝说道:“大姐啊,你可别老说不跟我大姐夫过了。我大姐夫这人其实挺好的,他去赌钱,指定是有啥原因,说不定是让人给忽悠了呢。”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牛梗身上。
所有人也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牛梗,等着他给个说法。
牛梗耷拉着脑袋,过了好一会儿才吭哧吭哧地说道:“大伙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没啥好藏着掖着的。这事确实怪我,我也不找啥理由借口……
我之前一直干木匠活儿,可活儿都让人给抢了,就是咱爸村里那个刘三毛,大伙都叫他三毛。他以前跟爸学手艺来着,也不知道咋整的,就跟东家串通一气,把我的活儿都抢跑了。
抢我一回也就罢了,后面的活儿也全让他给霸占了,我连个零活儿都捞不着。眼瞅着快过年了,我寻思着得整点儿钱啊,就四处打零工,先是去了砖厂,后来又去别的地儿干了点杂活儿。
可接触的那些人都爱耍钱,我没忍住,就跟着去了,然后……”
说到这儿,牛梗脑袋低得更低了。
这时候,所有人的目光又都落在了陈建国身上,尤其是周慧兰。
周慧兰双手叉腰,扯着嗓子数落道:“你瞅瞅你这个老犊子,啥事都因你而起。
你教这么个徒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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