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劲儿,跟刚被抢了糖的孩子似的。
陈铭看他这副模样,知道韩秀娟那番话是真伤着他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愁了,我四姐心里咋想的,我也摸不透。等秀梅回来,让她去问问,女人家说话总方便些。”
“别别别!” 刘国辉猛地摆手,脸涨得通红,“可别让弟妹问,我嫌丢人!这事就这么地了,以后我再也不想找媳妇的茬了,单着挺好,没人管,多自在!”
他说着摇了摇头,眼神里那点光亮彻底灭了:“我就盼着我爸早点回来,他在外面晃悠一年了,不知道咋样了……”
俩人又喝了几杯,刘国辉眼皮子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跟磕头虫似的。
他晃晃悠悠地要起身:“我…… 我回家了……”
“回啥家?” 陈铭一把拽住他,“这天儿死冷的,你喝成这样,万一摔哪个雪沟里,明儿我就得去刨冰碴子捞你!就在这儿睡,秀梅不在家,炕空着呢。”
刘国辉嘟囔了两句,也没力气反驳,被陈铭扒了鞋塞进被窝,头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睡得跟死猪似的。
陈铭看着他那憨样,无奈地笑了笑,起身收拾碗筷。
等把屋子拾掇利索,他裹紧棉袄往老丈人家走。
刚推开门,就见韩金贵叼着烟袋锅子,罗海英坐在炕沿上,俩人正唠着呢。
“来了?” 罗海英抬头瞅见他,皱了皱鼻子,“这一身酒气!喝多少啊?”
以前见陈铭喝酒,她总念叨两句,现在倒不咋管了 —— 这姑爷子有出息,能赚钱能扛事,喝点酒算啥?真要是冷了,她都能给烫壶热的。
韩金贵也磕了磕烟袋锅子:“听着你跟刘国辉喝呢?那小子咋咋呼呼的,出啥事儿了?”
陈铭往炕边一坐,把刘国辉送礼物被拒的事儿说了一遍:“那小子也是实心眼,花了快两百块买了块手表,还给四姐扯了件新坎肩,结果人家不要,把他赶出来了。”
“啥?两百块?” 韩金贵眼睛瞪得溜圆,烟袋锅子都差点掉地上,“这小子以前抠得跟铁公鸡似的,今儿咋这么大方?”
这年头两百块,够寻常人家紧巴过两年了,可不是小数目。
罗海英也急了,往炕沿边挪了挪:“秀娟这孩子咋回事?还惦记着张玉祥那个瘪犊子?刘国辉多好啊,人实在,又能干,她还拿捏上了?不行,我得去说说她!”
她说着就要下地,被陈铭按住了:“妈,你别掺和。这事儿越撮合越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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