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叫啥?”
“二花?二妞?”
军需官叹了口气,终于停下了拨乱的算盘。
“叫二丫。”
“不过啊……”
军需官用满是冻疮的手背抹了抹眼角。
“那丫头虽然是个闺女,性子却比大牛还沉,比爷们还硬。”
“她不像大牛爱舞刀弄枪,也不像三丫爱干净爱漂亮。”
“她就爱跟在我们这些老家伙屁股后面,学认字,学算账。”
军需官指了指自己手里那个被磨得油光发亮的算盘。
“那时候咱们团穷啊,穷得叮当响。”
“每一颗子弹,每一粒米,每一寸布,那都是战士们的命。”
“二丫成了团里最好的文书,那一手字写得漂亮,账算得那是滴水不漏。”
“她平时话不多,老皱着个眉头,整天拿着个小本子记啊记,就像是谁欠了她二百大洋似的。”
“连团长想多领一盒子弹,要是手续不全,都能被她给顶回去。”
沙力万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特么……
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平时话不多?老皱着眉?精打细算?原则性极强?
除了性别不对,这不就是活脱脱的一个鹰眼吗?!
慕名而来的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卧槽!真相了!我就说今天鹰眼被老班长抓去算账,感情是继承了二丫的账本啊!”
“可是,鹰眼的本职不是神射手吗?”
“别吵别吵,听军需官说,二丫咋没的?”
沙力万也是个懂行的,立刻追问。
“老叔,那后来呢?二丫是不是也……”
军需官的手颤抖了一下,已经看不清算盘珠子了。
“那年转移,也是个冬天,后勤队遇上了土匪和敌人的探子。”
“为了保住团里的账本和几十块大洋经费,她就让其他人带着账本先走。”
“她说她是算账的,知道哪笔买卖最划算。”
“于是,她用她一条命,换了全团的家底。”
军需官声音哽咽。
“她一个人,拿着一袋子铜板也不开枪,就一边跑,一边把那些铜板往石头上砸,往林子里撒。”
“叮当——叮当——”
军需官模仿着那个声音,满脸悲怆。
“那声音脆啊,那是钱的声音,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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