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拿着吃的,却捏着一根细细的东西,嘴里还在碎碎念。
“这帮抠门的,借根针跟要了命似的,生怕老子给弄丢了……”
老班长坐回火堆旁,招手让狂哥过来。
“过来,狂娃子,撅屁股。”
狂哥一愣,不禁一紧,“啊?”
“啊个屁!”老班长指了指狂哥裤子后面,“大老爷们露着半个屁股蛋子,像什么话?”
“你自己不嫌寒碜,老子还怕你漏风把肠子冻坏了!”
狂哥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
那里的裤子早就磨破了一个大洞,是被行军锅的边缘给磨烂的。
这半天冷风嗖嗖地往里灌,确实冻得够呛。
狂哥脸一红,乖乖地趴在了老班长的膝盖上。
老班长从自己那件本就单薄的破棉袄里衬上,小心翼翼地抽出几根棉线。
他把线头放在嘴里抿了抿,试图穿过放在狂哥身上的那个针孔。
但是……
火光下,老班长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眯着眼,凑得很近,艰难穿针。
试了一次,没穿过。
试了两次,线头歪了。
“这鬼天气,火都不亮堂……”老班长嘟囔着,还在逞强。
一旁的软软顿时反应过来,那不是火不够亮。
而是老班长的雀蒙眼,让本就独臂的老班长,穿针更难。
软软连忙凑过去,也不嫌弃老班长手上的泥。
“班长,我来吧!我眼睛尖!”
软软接过针线,却发现自己双手也在抖。
作为现代人,她其实压根不会针线活。
但在这一刻,她屏住呼吸,借着火光,一次就穿过了针孔。
“给。”
老班长接过穿好线的针,用牙齿咬住线头打结。
因为只有一只手,他必须配合牙齿和膝盖。
他按住狂哥的裤子,那只粗糙的大手虽然只有五根手指,却灵活得不可思议。
一针,一线,密密麻麻地缝补着那个破洞。
火光映在他满是皱纹和风霜的脸上,其神情专注无比。
狂哥趴在老班长的腿上,感受着针线穿过布料时的细微拉扯感,感受着老班长膝盖传来的骨感和体温。
那一瞬间,狂哥鼻子猛地一酸。
他想起了小时候,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了,奶奶戴着老花镜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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