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像个不懂事的孩子,顺着窗帘缝隙硬挤进来,在地毯上烫出一块光斑。
刘晓丽觉得浑身的骨头架子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酸痛中却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前任那个只会搞外交辞令的男人,在床上也跟做工作汇报似的,流程走完,草草收场,哪像昨晚……
简直是一场毫无章法的野蛮掠夺。
她翻了个身,丝绸被面滑过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因为茜茜就在隔壁,她不得不死死咬住枕巾,把那些即将冲破喉咙的破碎声音全部吞回肚子里。
那种在极度羞耻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感,让她那张总是端庄持重的脸瞬间烧得通红。
甚至,还有些迷恋。。。
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余乐正站在床边穿衣服。
晨光打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背部肌肉线条流畅紧实,随着手臂的动作起伏,充满了爆发力。
这哪里像个整天只想躺平的咸鱼?
分明就是头吃饱喝足、精神抖擞的狼。
“醒了?”
余乐套上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转过身。
刘晓丽下意识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水润的眼睛。
“嗯……”声音哑得厉害。
余乐走过来,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再睡会儿吧。今天不用早起,早饭我来弄。”
他顺手把被角掖好,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做了千百遍。
刘晓丽看着他那一脸神清气爽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平衡。
明明出力的是他,怎么最后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反而是自己?
这不科学。
“那个……”刘晓丽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拽住他的衣角,指尖还带着点粉色,“茜茜……她……”
“放心,那丫头睡得跟死猪似的,听不见。”
余乐拍了拍她的手背,脸上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
“再说了,门是她锁的,火也是她点的。”
刘晓丽羞得想钻地缝,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余乐侧身躲过,顺手接住枕头放回床上,走出了卧室。
客厅里静悄悄的。
电视机没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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