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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铁山身上:“铁山,你警觉些,留意宅子四周的动静。若有什么异常,立刻报我。”
铁山沉声道:“小姐放心。”
沈初九的目光,最后落在摇曳的烛火上。
那火光跳动,映在她眼底,像一团燃烧的怒火,又像一道冰冷的霜。
“不管来的是谁,”她一字一句,声音冷得像淬过冰,“想动清晏,都没那么容易。”
——
自那日后,沈初九表面上依旧打理药堂,学习医术,逗弄清晏,仿佛一切如常。
可心底那根弦,越绷越紧。
对萧溟的思念,在这份不安的催化下,愈发汹涌。
这日,她让秦嬷嬷将清晏出生以来所有穿小了的、柔软贴身的旧衣裳都找了出来。
那些小小的肚兜,柔软的里衣,袜子,帽子……堆了满满一篮子,散发着婴儿特有的奶香气,软软的,糯糯的。
翠儿看着沈初九将这些小衣服一件件抚平,眼中满是疑惑:
“小姐,这些衣服清晏都穿不下了,是要赏人吗?”
沈初九拿起一件清晏刚满月时穿的红色小肚兜。指尖摩挲着上面歪歪扭扭的绣纹——那是她女红的“杰作”,绣得跟蚯蚓爬似的。
她的眼神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
沉默了片刻,她才低声道:
“王爷……他还不知道自己当爹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
带着无尽的怅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个她深爱了两世的男人,远在京城的风暴中心,甚至不知道这世上已经有了一个流淌着他血脉的小生命,在一天天长大。
会笑了,会翻身了,会咿咿呀呀地跟人“说话”了。
他都不知道。
“我想着……”沈初九抬起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眼眶却有些泛红,“用清晏穿过的这些小衣服,拆洗了,给他做一件贴身的里衣。”
众人闻言,皆是一愣。
用婴儿的旧衣,给堂堂靖安王做里衣?
秦嬷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沈初九眼中那份混合着思念与爱意的执着,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姐,这活儿细致,让老身和翠儿帮您吧。”秦嬷嬷柔声道。
“不。”
沈初九固执地摇了摇头,将那些小衣服紧紧抱在怀里。
“我要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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