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
一句话,沈初九像被雷劈中似的,整个人猛地僵住。
她霍然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秦嬷嬷,瞳孔因巨大的震惊而急剧收缩。
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月事……
她下意识地在心里飞快地回溯。
离京之前吧?是了,就在准备离京那段兵荒马乱的日子里,似乎……来过一次。
然后呢?
然后就是漫长的南下之路,两个月的舟车劳顿,身心俱疲。到了湖州,又是适应新环境,又是整顿药铺,忙得脚不沾地,心弦一直绷着……她竟然完全忽略了这件事!
算算时间……四个月,还是五个月?!
一个前所未有的、让她浑身战栗的念头,像破土而出的春笋,猛地撞进脑海!
难道……
她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心脏被攥住,又猛地被松开,然后疯狂地跳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是了……那些莫名的疲惫,古怪的胃口,不受控制的情绪……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煞白却又渐渐泛起奇异红晕的脸上。
震惊,茫然,然后是……难以言喻的、初为人母的悸动与柔软。
秦嬷嬷看着她骤变的脸色和下意识护住小腹的动作,心里已然明了八九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握住沈初九冰凉微颤的手,声音沉稳得让人心安:
“小姐,莫慌。明日,老身便去请一位稳妥的郎中来。一切……就都清楚了。”
——
第二日,天色微明。
沈初九寻了个由头,把翠儿和铁山支使到远些的市集去采买,府里只剩下她与秦嬷嬷二人,空气里竟弥漫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紧张。
请来的是一位在湖州口碑极好、以口风严紧著称的老郎中。
隔着丝线诊脉,老郎中凝神静气许久,花白的眉毛微微耸动。最终,他收回手,对着屏风后的沈初九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祥和的笑意:
“恭喜夫人了,是喜脉。只是夫人脉象略显细弱,还需好生静养,切莫再过度操劳。”
尽管心中已有八九分猜测,可听到“喜脉”二字从郎中口中明确说出时,沈初九的手还是下意识地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真的……有了萧溟的孩子。
秦嬷嬷面色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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