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乎令妹终身。
张某已有家室,且出身微寒,恐委屈了贵族千金。
况且,北疆军政,牵一发而动全身,张某需通盘考量,并与心腹商议。还请姑娘宽限些时日。”
慕容秋水似乎早已料到张玄不会立刻答应,神色未变,只轻轻颔首:“理应慎重。此玉牌,伯爷收好。
若有意,可凭此牌至寒梅庵,自有消息传递。
期限就以半月为约吧。北疆的冬天很长,但春天,总要来的。”
她将一枚触手温润、刻着冰雪梅花纹样的羊脂玉牌放在桌上,然后微微一礼,身影翩然,消失在竹亭外的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回程的路上,张玄与柳青娘都沉默着。
直到回到张府书房,屏退左右,张玄才重重坐下,揉了揉眉心。
“青娘,你怎么看?”他声音有些干涩。
柳青娘为他倒了杯热茶,自己也捧着茶杯暖手,脸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严肃:“神机谷的条件,相对清晰,利益交换明确,风险可控。
他们求的是技术和试验场,与我们发展军工的目标契合。若操作得当,是强强联合。”
“慕容氏呢?”
“深不可测。”柳青娘吐出四个字:“他们给出的条件太诱人,尤其是联姻,将双方利益深度绑定。
这背后所图,恐怕不止他们说的那些资源优先购买权。
慕容氏避世已久,突然如此高调介入北疆,必有所谋。
可能是族内出了变故需要外力,也可能是看到了天下将乱的契机,欲提前落子。
联姻,是控制力最强的方式。
那位慕容雪姑娘若真的过门,以其背后势力与自身能力,在北疆的影响力将难以估量。届时,伯爷后院,乃至北疆权柄,恐生变数。”
她顿了顿,看向张玄:“而且,此事对月儿、星儿两位夫人,以及叮当姑娘,冲击巨大。伯爷需慎重。”
张玄何尝不知。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让寒冷的夜风吹拂面颊,试图让有些发热的头脑冷静下来。
慕容秋水最后那句北疆的冬天很长,但春天总要来的,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是提醒,还是暗示?
机遇与风险,利益与隐患,家族与情感,种种纷杂思绪,如同乱麻缠绕。
“此事已超出我一人能决断的范畴。”张玄转身,目光恢复清明:“神机谷与慕容氏,皆是隐世势力,九尾狐同为九大宗门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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