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池潆的房间是个套房,没有总套大,但也有一个单独的客厅和房间。
她站在客厅中央,转过身,眼神平静地看着沈京墨,“有什么话就快说吧,我要休息了。”
站在对面的男人即使发着烧,外表也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一双深眸沉沉,眼尾泛红。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有的时候他真想掰开她的心脏,看看那里是真心还是假意。
就这么站了两分钟,池潆没了耐心,走过去要开门请他出去。
经过沈京墨时,他握住她手腕沉声开口。
“怀孕多久了?”
池潆脚步一顿,她以为他开口第一句会质问孩子是谁的。
“和你有关吗?”
“我们还没离婚,我无权过问?”
池潆抬头看了他一眼,从她手中抽出自己的胳膊,走到沙发上坐下。
她心里算了下时间,避开最后那一次,故意少说了两周。
“六周。”
沈京墨垂眸,“你去港城那次,是不是工作?”
“不是,是去保胎,”
沈京墨心脏钝痛,但他仍自虐般地问,“你喜欢傅司礼?”
“当然。”
池潆挑着眉说,“我想很少有女孩子不喜欢这种斯文体贴,脾气又好又多金的男人吧?”
她毫无负担地说着这些话。
毕竟,除了时间少说了两周,其它她一个字都没撒谎。
她去港城是为了保胎,也确实喜欢傅司礼。
不过是妹妹喜欢哥哥的喜欢。
可这话听在沈京墨的耳朵里,却如此刺耳,他甚至脚步一踉跄,差点没站稳。
想起他在发烧,池潆也不想和病人较劲,只面无表情地说,“事情到这个地步,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也不会道歉,毕竟是你出轨在先。”
她避开他阴沉的视线,淡淡道,“回京市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如果你怕对你有影响,我们可以先不对外说。”
做到这样,她自认为已经仁至义尽。
“然后呢?”
他哑着声问。
“什么?”
池潆没反应过来。
“离婚了,然后你和傅司礼在我眼皮子底下秀恩爱?”沈京墨嗤笑,“我看着有这么好说话?”
池潆搞不明白他,他都和林疏棠那样了,有什么资格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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